“他有那么高尚?”孔候挑了挑眉,“我更愿意覺得他是不想放棄手里的權利,所以故意隱瞞自己得了病……”
孔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晴來了一肘擊,導致孔候也只能無奈的閉嘴。
白洛初則有些疲憊傷心的搖了搖頭:“算了,事到如今,再去想這些也沒意義了,今后不管是福是禍,我都逃不掉的,必須肩負起我自己才能承擔的責任。”
張洋聽完了白洛初的分析,雖然總體自洽合理,但張洋卻總覺得其中有那么一絲蹊蹺之處。
總的來說,就是這起事件十分的巧合。
不管是白崇山和白洛初那一晚上臨別時候表現出來的虛弱,還是白洛初接到電話之后感到公司時候的場景,乃至是送往醫院路上的不小心泄密,一切都顯得如此“刻意”。
如果只是其中一個環節如此的話,那還能說只是單純的巧合而已,但是每個環節本身環環相扣還能做到如此驚人的巧合,那就很古怪了。
當然,張洋并沒有當著白洛初的面前說出這番話來,至少白洛初關于病理學的判斷和張洋相差無幾,縱然疑點重重,眼下也難以揭露。
與此同時,趁著白洛初還在黯然神傷的時候,孫晴已經在張洋身邊低聲說道:“阿洋,你以前不是經常憑這手翻身嗎,你覺得你能不能治好現在的白崇山?”
這話讓一旁的孔候聽到,頓時就讓他瞪大了眼睛:“治好白崇山?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這老小子之前憋著一股子懷心思就是想讓咱們死,好不容易反過來他死了,結果你現在竟然還打算救活他?把他救活我們能有一分錢好處嗎?”
孫晴有些著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說阿洋如果真的能夠近距離接觸到白崇山的機會的話,指不定就能發現更多蹊蹺呢?”
但這一次,張洋自己卻搖了搖頭。
“孔候說的沒錯,咱們治好白崇山確實沒有絲毫好處,我也沒心善到這個程度。最關鍵的,是他已經沒有救治必要了。”
張洋面容嚴肅:“我的醫術就算是再怎么出神入化,總歸也不會脫離醫術的范疇,還沒有強到能夠起死回生的地步,而他已經是字面意義上的病入膏肓了,你甚至可以說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現在無非是靠著這些儀器在強行維持一個基本的生命體征而已。”
“生死有命啦。”孔候搖了搖頭,“總之,這邊白崇山的情況是確定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推進濟世藥業這邊的合作了?說實話,我覺得這事比那個什么斗笠幫的事情正經多了,而且沒什么風險,甚至還有足夠的利潤!必須大力推進啊。”
張洋倒是沒這么樂觀,在長期的斗爭中,張洋已經慢慢的養成了另一種本能,那就是一旦一件事情開始極為巧合的偏向于自己時,那多半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