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兕自己隨意坐下,招呼周奎入座。
周奎坐定后道:“還真查出萬國俊與李義府有聯系。先生可記得當年李義府想要劉都督的命?”
陳青兕點了點頭,也是因為此事,他才動了除去李義府的心思,將善于戲法的茅山道姑清虛子從江南請來。
此事周奎是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劉仁軌自己猜到一些,但他并不確認。
周奎道:“這個萬國俊手段歹毒狠辣,他審訊犯人極有一套。落在他手上的人,不管有沒有冤屈都會招供,哪怕他骨肉再硬也抵擋不住。據說有一個一身傲骨的讀書人落在他手上,他就用各種法子,羞辱他的尊嚴,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至崩潰。”
“御史臺的人奈何不得劉都督,李義府特地將萬國俊請到了大理寺協助審問。”
陳青兕聽到這里眼中瞳孔微縮。
劉仁軌當初從大理寺出來的慘狀,陳青兕記憶猶新。
在大理寺內到底經歷了什么,陳青兕現在都不知道,劉仁軌至今也一字不提。
這恰恰說明了劉仁軌遭受的待遇,已經超出了想象,無法啟齒,提一嘴都算是揭傷疤。
陳青兕為此很是惱怒,也遷怒于李義府的那些朋黨。
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出了好大的力,以至于將李義府的力量徹底的從大理寺清除了。
但他真沒想到還有一個刑部來幫忙的漏網之魚……
不管這萬國俊與武皇后的那股力量是否有關,都饒不得他。
“好!真是巧了!”
陳青兕咬著牙說道。
周奎道:“因為不是巧合,郎主。李義府中計貶罰之后,萬國俊回到了刑部,低調了許多。原本惡名昭著的手段都不用了,在大理寺的牢房里混著日子。應該是怕受到牽連,躲藏起來了。”
陳青兕不平道:“是我完全不知情,真知道他,躲哪都沒用。”
他很快反應過來,為了送行劉仁軌,他將高適的《別董大》,改成了《別劉大》送給劉仁軌,至今都是津津樂道的事情。
“我跟正則的關系人盡皆知,以我現在的地位,要處置他跟捏死螞蟻一般。依照常理,他應該如蛆蟲一樣茍活著,不讓我知道。他現在大張旗鼓的出來,就不怕正則調回京師,與之對上?”
周奎道:“屬下也是這個想法,他既然出來,那就必有倚仗。便派人去跟蹤他。不想他精于反跟蹤之術,我們的人不能近身,只能作罷。”
陳青兕忽然搖頭道:“不對,不通,照伱這么說萬國俊跟李義府的關系并不深,李義府怎么可能將李崇德的把柄告訴他?其中一定有那個環節出了問題,萬國俊不是關鍵人物。”
“我明白了,那個神秘的人既知道李崇德的把柄,也知道萬國俊的把柄。”
“萬國俊的把柄就是他對劉仁軌干的事情……”
“讓我知道萬國俊摻合其中,至少得拔他一層皮。”
“也就是說,幕后之人與李義府有著極其親近的關系。”
“不對,李義府的黨羽都給趕出廟堂了……”
“難道……”
陳青兕想到一種可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