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人的注視下,十三人走到了葉凡占領的別院門口。
為首的是一名,腰間懸掛著一柄青色長劍的青年男子。
見到男子出手,周圍的人都議論了起來。
“沒想到,季滄源師兄竟然也來了。”
“季師兄出面,那家伙總該是要給些面子的吧。”
“當初季師兄若非太過孤傲,我等一同出手說不定早就拿下了那花鈴。”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很是惋惜,因為當初圍攻花鈴的時候。
季滄源堅持單挑,他與花鈴斗了一刻鐘,最終不敵花鈴敗下陣來。
對于周圍眾人的議論紛紛,季滄源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只是對著陽臺上的葉凡拱手道:“這位師弟,我乃是主峰親傳季滄源,這別院反正還有些空位,不知可否行個方便?我等也可一同論道。”
葉凡看了下方幾人一眼道:“不行,若是你們想要,那邊還有空著的別院,你們自去便是。”
季滄源沒想到自己報出了身份,對方竟然還敢拒絕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林飛宇之后,最有可能成為大弟子首席大弟子的存在。
在主峰地位超然,多少師兄弟對自己都是奉承巴結,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人拒絕。
他不明白葉凡的底氣在哪里,花鈴乃是流云隱宗之人,本身就是地位超凡。
對于季滄源的身份不感冒,也是正常的,但是這葉凡是新晉弟子哪里來的底氣。
這時候跟在季滄源邊上的弟子,頓時怒斥道:“你這是什么態度,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我們季師兄乃是主峰的首席候選,能夠和季師兄一同論道,那是你的榮幸,你別不識好歹。”
季滄源聞言,嘴角帶起笑容,心想著,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應該要開門了吧。
卻只聽葉凡淡然道:“只是一個首席候選,看把你能的,今天就算是林飛宇來了,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和陌生人共處一室的習慣。”
“而且和我論道,就你們這點東西,也配?”
此言一出,季滄源的臉色頓時鐵青,周圍那些圍觀的弟子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太狂了,這個新晉弟子太狂了,既然說九境大羅巔峰,半步混元境的濟滄海,不配和他一個九境金仙論道,這簡直就是踩在季滄源的臉上,說他不行。
這是個人都受不了,所以季滄源也受不了,直接怒道:“狂妄,剛入師門,看來是沒人教導你規矩,如此我就來教教你,什么是長幼尊卑。”
說著季滄源雙手結印,身后十三枚道紋浮現,瞬間凝聚成一個法環,懸浮在身后。
一股霸道威勢,沖天而起,向著葉凡碾壓而去,看著站在那里神色淡然的葉凡。
季滄源心中冷笑,不知天高地厚,九境金仙,就算有些手段,也不可能扛得住自己的道韻威壓。
那花鈴為何可以在這流云秘境如此霸道,便是因為在這流云秘境中,無人能夠抗住花鈴的道韻威壓,就連他也不行。
而這道韻威壓的源頭,就是自身對于道紋的理解,掌握的道紋越多,理解得越深刻,那么道韻威壓就會越重。
只要是領悟道紋數量和道韻理解不如自己的,都會承受道韻威壓。
差距越大,承受的威壓越強,當初他之所以能在花鈴手下撐住那么長時間,就是當初他們之間的道韻威壓相差還不大。
這一次季滄源本來是有把握的,但是剛剛花鈴露了那一手之后,季滄源感受到花鈴的道韻威壓又有所加強,這才退而求其次找上了葉凡。
此刻的季滄源仿佛已經看到了,葉凡被他壓在地上跪地求饒的畫面,只是下一刻他嘴角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臉上。
周圍眾人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只因為季滄源的道韻威壓落在葉凡身上,但是葉凡卻好似沒感覺一般,淡然的扣了扣耳朵。
“這不可能,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季滄源不可置信地指著葉凡。
葉凡聞言,好似才回過神來道:“就這么點威壓,給我撓癢癢都不夠,真不知道你那一臉得意是給誰看的。”
“你!”季滄源指著葉凡,臉上滿是怒意,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后開口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寶,屏蔽了的道韻威壓對不對!”
之前他得到的消息里,葉凡身上有諸多法寶,其中有一兩件能夠屏蔽道韻威壓的,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