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御和陸沉洲。
盡管臉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驚悸,但她努力地、極其勉強地扯出一個虛弱卻溫暖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我沒事。”
隨后,她緊緊地依偎著姐姐,如同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一步一步,緩慢卻堅定地朝著樓上溫暖的臥室走去。
江御與陸沉洲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冰冷殺意和不容置疑的決心。
兩人同時轉身,步伐沉穩而迅捷,如同即將出征的將軍,帶著肅殺之氣大步走出別墅。
坐進車內,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江御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快速下達指令,聲音冷冽如冰:“阿誠那邊同步信息。重點查消息泄露源頭,醫院內部誰被買通,記者是誰召集的。還有,沈汐瑤今天的所有行蹤,接觸過哪些人,一個不漏!”
陸沉洲面色冷峻如寒鐵,重重點頭。他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濃重的夜色,大腦高速運轉。
車子在沉默中疾馳,只有引擎的轟鳴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
片刻后,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在路口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調轉方向!
“不用查了。”陸沉洲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淬了毒的刀鋒。
“我知道是誰了。有能力、有動機,并且能精準掌握苡晴行蹤、調動這么多記者、甚至可能買通醫院眼線的——只有一個人。”
他的目光穿透擋風玻璃,仿佛鎖定了遠方那座燈火通明的沈家別墅。
“沈汐瑤。她恨我悔婚,更恨苡晴‘搶走’了我。她的目標從來就不是真相,而是要徹底毀了苡晴,讓她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車子如同憤怒的黑色箭矢,撕裂夜幕,最終帶著刺耳的剎車聲,穩穩停在沈家別墅氣派的大門前。
江御和陸沉洲推開車門,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如同兩尊來自地獄的殺神,邁著沉重而壓迫感十足的步伐走到門前。
江御抬手,用力按響了門鈴!急促的鈴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幾秒后,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沈汐瑤那張妝容精致卻帶著一絲疲憊和煩躁的臉。
當她看清門外站著的兩人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濃烈的怨恨和扭曲的快意取代!
“喲,稀客啊……”她的話音未落!
江御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夕,猛地伸手!動作快如閃電!
一把狠狠攥住沈汐瑤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