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開沉重的窗扇!冰冷刺骨的夜風瞬間灌入,吹得窗簾狂舞!
“憑什么?!”江御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他手臂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竟將沈汐瑤大半個身子狠狠推出了窗外!腳下是數十米高的虛空和冰冷堅硬的地面!
“啊——!!救命!!”沈汐瑤的尖叫瞬間變調!充滿了最原始的、面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她雙手在空中絕望地亂抓,雙腿瘋狂地蹬踹,昂貴的鞋子都甩掉了一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風灌進領口的冰冷,看到樓下如同火柴盒般渺小的景物!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
“就憑你動了不該動的人!”江御的聲音冰冷地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你不是不怕死嗎?我成全你!再敢碰苡晴一下,或者再讓我聽到一句威脅她的話,我就把你從這里扔下去!讓你沈家大小姐摔成一灘爛泥!看看到時候,還有沒有人記得你那點可笑的‘愛情’!”
“江御!”陸沉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江御的手臂,將他往后拉回些許,同時另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將懸在死亡邊緣、幾乎嚇暈過去的沈汐瑤拽了回來,像丟破布一樣扔回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緊緊盯著癱軟在地、涕淚橫流、渾身抖如篩糠的沈汐瑤,眼神如同看著一灘惡心的穢物,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
“為了她,臟了你的手,不值得。沈汐瑤,”他居高臨下,如同宣判。
“記住這個高度,記住這個感覺。如果苡晴和孩子再有任何閃失,或者我再聽到一絲關于她的流言蜚語是從你這里出去的……下一次,沒人會拉你回來。好自為之。”
江御被陸沉洲拉回,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扯皺的昂貴西裝袖口,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剛才那個化身修羅的人不是他。
他踱步到沙發旁,姿態閑適地坐下,雙腿交疊,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然而,他那雙冰冷的眼眸卻如同最精準的狙擊槍,牢牢鎖定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狼狽不堪的沈汐瑤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厭惡與睥睨:
“沉洲說得對。你這種人,連讓我親自動手的資格都沒有。”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客廳里,帶著掌控一切的冷酷。
“記住今天的教訓,記住懸在窗外的感覺。如果,”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如同冰刀刮骨。
“再讓我發現你或者你沈家的人,敢動苡晴一根頭發絲,敢說她一句不是……我會讓你整個沈家,從云城這塊版圖上——徹、底、消、失!我說到做到。”
地上的沈汐瑤,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在冰冷的地板上,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臉上精致的妝容被淚水、血污和恐懼徹底糊花,昂貴的禮服沾滿灰塵。
江御最后那句“徹底消失”,如同最沉重的喪鐘,在她腦中轟然炸響!
她終于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惹怒了怎樣可怕的存在,而這場因嫉妒而起的瘋狂報復,最終葬送的,可能是整個沈家百年的基業和她自己的一切!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吞噬,只剩下無聲的、劇烈的顫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