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權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忍住再去找朱棣,想弄清楚這是為何。
其實朱棣也是懵了的。
這些證據一眼就是錦衣衛放出來的,但他們表明了要投降,為何還要放出證據,這是為了搞他們?這樣看起來就很不合理,也不怎么正常。
但也足以讓他們,感到心慌意亂。
“四哥,如何?”
朱權擔心地問。
他剛剛投降,就看到外面傳來傳去的各種證據,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這件事鬧大了,真的要按照證據對付他們,朱權明白不管是誰來了都沒用,哪怕朱元璋也忍不住要把他給搞了。
這是叛逆,是謀反了。
“淡定,冷靜。”
朱棣的想法,和朱橞的差不多,想著便說道:“如果他真的想殺我們,根本沒必要那么麻煩,更沒必要利用父皇壽宴為理由,把我們傳回來一起殺了,這樣做只會讓他落下千百年的罵名。”
李世民殺兄囚父,就算再怎么改史書。
可是后人還是知道,他殺兄囚父,絕對洗不干凈。
這樣聽起來,朱權又覺得很有道理。
殺了自己的親叔叔,還是借用朱元璋壽宴的名義來殺,對于朱炫的名聲,那是一場災難浩劫。
“但,他為何要這樣做?”
朱權這就不懂了。
完全無法理解,朱炫這一行為。
朱棣分析道:“也許整件事,沒有我們想的那樣簡單,我建議還是先不要沖動,耐心等下去看看后續如何,如果真的要殺我們,就算再怎么心急,最后還是免不了一死。”
他們的命脈,被朱炫握在手里。
朱炫要殺了他們,很輕松簡單。
如今還沒殺,說明可以放過的可能性很大。
外面的傳言終究是傳言,到底是朱炫故意讓人放出去的,還是錦衣衛不小心泄露,誰也說不準。
其實是謠言的可能性更大。
“我聽四哥的。”
朱權慢慢冷靜下來,點頭道:“我們這就等下去,慢慢的等。”
能做的,也唯有等了。
朱棣看似淡定,其實心里也很慌。
其實他心里很怕,朱炫突然出爾反爾。
——
“怎么辦?”
朱楧也是如此,不得不去找朱栴商量這件事。
外面的消息在瘋傳,早就到了街知巷聞的程度,他們剛得到消息的時候,那是頭皮發麻,隨后人也麻了,說好的策反了他們,就不會再有危險,但外面那些消息,又是怎么一回事?
朱栴說道:“我們進宮,找他問清楚。”
朱楧憂心忡忡道:“這樣做……可以嗎?”
“為何不可以?”
朱栴果斷道:“當時說我們沒事的是他,現在要折騰我們的,又是他,為何不能找他問清楚?我非要去找他,十四哥你怕了的話,等我的消息。”
朱楧說道:“誰怕了?問就問,我們現在進去。”
“好,進宮。”
朱栴豁出去道。
走到了這一步,不進宮是不行了。
說好的可以沒事,但眨眼間又傳出這樣的消息。
不管是誰,都沒辦法接受這個結果。
——
朱炫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但把消息傳回來的,不是錦衣衛,而是西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