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們?”
“咱為什么要救你們?咱可不敢救!”
“你們回來了,連進來看咱都沒有,今天還是第一次進來,咱有什么資格救你們?出去吧!”
朱元璋對他們,肯定有些怨氣。
特別是他們回來了那么久,真的完全沒有進來。
要不是為了求救,朱元璋說不定連他們的影子都看不到,這樣的兒子,要來有什么用?
朱橚說道:“父皇,是我們錯了,但你這一次,真的要救救我們,不然陛下就要把我們都殺了。”
旁邊的文珪聽了,馬上說道:“父皇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不會?”
朱楨本想直懟文珪,但想到文珪在朱元璋這里那么受寵,一瞬間不敢懟了,道:“如果他不會,就不會在外面,到處傳我們的謠言。”
朱元璋問道:“咱的乖孫,到底傳了什么,你們的謠言?”
朱楨道:“這……”
難道要說,傳什么謠言?
只是把他們做的事情,對外說了一遍,這就是傳謠嗎?
朱元璋看到朱楨如此,便明白這個兔崽子肯定不正常,絕對做了什么,特別不應該做的事情,看到他說不出話來,便是冷笑了。
“他……外面的人都在說,他是要借用父皇的壽宴,把我們傳召回來。”
朱橚見朱楨不敢說,豁出去道:“然后,把我們都殺了,不會再讓我們回去。”
“殺了?”
朱元璋問道:“那你們現在,死了沒有?”
朱橚搖頭。
但在這瞬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太過沖動了。
不應該進宮,找朱元璋救命,而是先等一等,看是否還有其他變化,進宮找朱元璋求救,萬一真的出事了呢?
朱元璋又問:“是咱的乖孫,親口說要殺你們?”
朱橚又是搖頭。
朱炫根本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都是外面的傳言在傳,然后他們自己先害怕了。
朱橚和朱楨逐漸的感到慌張,開始后悔進來了,真的不應該進來求救。
朱元璋冷聲道:“那咱的乖孫,為何要殺你們?”
他們二人,真的說不出話。
只能是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腦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回應。
朱元璋冷聲道:“咱明白了,你們一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心虛了對吧?咱已經有很久,沒有管過外面的事情,也不再關注外面的消息,你們告訴咱,發生了什么。”
朱楨道:“父皇……誤會,這是一場誤會。”
他們哪敢說外面傳的都是什么,而他們又做了什么。
如果說出來了,就得承受來自朱元璋的怒火。
他們也怕死!
“說!”
朱元璋臉色漲紅,突然嚴肅起來,目光直逼他們,冷聲道:“你們說,咱想知道,你們做了什么。”
他還是想在最后的時間里,幫自己的乖孫做點什么事情。
這幾個兔崽子,讓乖孫來收拾,肯定不好收拾。
但是,他來做,沒有任何顧慮。
朱元璋是告訴過朱炫,不要對自己親人動手,但他要親自動手,那就不一樣了。
“兒臣……真的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