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顧風冷著一張臉:“你剛才準備上我的飛機,是想要搜些什么?”
羅記成沉吟了片刻:“典獄,我們在追查一名要犯。昨夜那名要犯連夜逃進了十萬大山中,我們也是害怕對方逃出來,才會對出來的飛機進行攔截搜查。”
他話鋒一轉:“不過典獄是大英雄,應該不會窩藏罪犯,您請便,我們會繼續蹲守此處。”
此刻的羅記成,只想趕緊把顧風打發走。
這個魔頭,出手廢了自家小姐的修為,又打殺萬府許多近侍,羅記成自然恨之入骨。
但,如今顧風得勢,他也只能將憤恨深藏心中。
哪怕是被當眾狠狠甩了一巴掌,也只能笑臉相迎。
卻聽顧風道:“你追查要犯就追查要犯,可你為何,要把他打成重傷?”
顧風拍了拍手,把墨修叫了出來,又道:“我記得,墨修是陜南的大將吧?怎么,我師姐的卸任狀還沒下來,你們就急著打壓她的手下了?”
看到墨修的一瞬間,羅記成全明白了。
看來是墨修緊急向顧風求援了,顧風才會突然從龍都來到陜南。
花玉蘿是顧風的師姐,墨修又曾隨軍一同去往中海,與顧風相識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羅記成腦子飛速運轉,半晌神色一肅:“既然典獄是為墨修的事情而來,那我便如實相告了。
這墨修可能是因為花玉蘿被奪權柄,懷恨在心。
因而偷盜了西洋使節的尸體,妄圖拉獨孤統領下馬。
獨孤統領是為賑災救民而來,對陜南的權柄并無貪戀,可墨修這么一搞,無疑會讓神龍與西方諸國的嫌隙進一步加大。
獨孤統領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才派我來擒拿墨修。”
“是嗎?”顧風瞇了瞇眼,“可我怎么聽說,墨修是因為察覺到了西洋使節是被毒死的,才帶著尸體逃離了?”
“中毒而亡?”羅記成道,“可是在我與獨孤統領到來之前,陜南方面已有軍醫對這些尸體進行了充分的檢查,他們并沒有在這些尸體的體內發現毒素。”
墨修忍不住喝道:“他們身中鶴無痕劇毒,當然檢測不出毒素了!”
羅記成看著墨修,慢悠悠道:“如果你真的確信這些尸體是被毒死的,為什么不直接稟報給獨孤統領?”
“呵呵。”墨修冷笑一聲,“他都急著要把所有的尸體送給西洋用以毀滅證據了,我去告訴他?那跟找死有什么分別?”
羅記成道:“你既然說是獨孤統領毒死了這些尸體,那我請問了,他有什么好處?”
墨修道:“他現在成了陜南統領,不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么?”
“這實在是太可笑了!”羅記成道,“首先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鶴無痕是什么東西,但,獨孤統領在來陜南之前,并無陜南的勢力,試問他要如何把毒藥送進西洋使節的囚室?
試問他又要如何在事后,把西洋使節全都偽裝成被砸死的樣子?
這么龐大的工作量,你認為獨孤統領完成得了?
更不必說,就算他真能完成這些,上峰又真要換將,獨孤統領又豈能料定,來陜南就任的一定是他?
若他最終當不成這陜南統領,那么他做這一切的意義何在?”
“這……”墨修張了張嘴,卻一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倒是顧風開了口:“獨孤青盡管年輕有為,但本身與我師姐之間相差了一定的地位,他算計不了我師姐。
能算計得了我師姐的,必然是比我師姐更加位高權重的存在,想來,這獨孤青也不過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顧風的目光落在了羅記成的身上:“羅記成,我說的可對啊?”
羅記成心中“咯噔”一下。
這顧風的嗅覺實在是太敏銳了,自己只是隨口說了這么幾句,對方就已經猜到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