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一瞬間，胡嬈眼中就有淚水洶涌，原本眼底的那一絲顧慮，徹底消散了。
這股氣息，確是天法師兄無疑，就算天地神明，也根本不可能將這種佛魔氣息完美融合。
無極魔體，本就是世間至強的體質，就算天法隕落，可他身上的那縷魔意還是不曾完全消散。
“師妹。”
天法眉頭輕皺，轉而朝著胡嬈看了過來，“師兄…師妹…”
“阿彌陀佛，看來公子并未食言。”
旋即，只見他忽然轉身，朝著凌霄躬身拜下，“天法…感謝公子。”
“能夠再見到天法師兄，我很開心。”
凌霄神色溫和，臉上是一抹淺淡笑意。
早在他打算叫白靈出世的那一刻，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
只是！！
原本他并未打算誅殺天法，他想殺的其實是…胡嬈。
畢竟，什么魔體、道體的，對于凌霄而言根本沒有絲毫用處。
他真正在意的，是胡嬈身上的那一對…咳咳，生命之樹！
這棵古樹，仿佛扎根在她血脈之中，其中蘊含的生命之力，堪稱浩蕩。
而白靈想要構建輪回，不僅需要黃泉死氣，還需要極為龐大的生機支撐。
胡嬈，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在見到天法為救胡嬈，不惜燃燒血脈的一剎，凌霄就已經設計好了眼前的戲碼。
天法必須死，而這縷神魂，也是當時凌霄暗中鎮殺天法時所留。
以他的神魂之力，想要掌控一道殘魂還不是輕而易舉。
至于輪回歸來什么的，噗嗤，如果凌霄當真掌控了整個人間的輪回，那還圖謀個幾兒啊，直接就率眾殺上夏帝族，將這方主宰勢力徹底推翻了。
一次不行，就兩次唄，反正咱能無限輪回！
所以，天法想要輪回歸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往今來，除了那些真正屹立在天巔的萬古至強，有幾人能輪回歸來，再創輝煌？
“師兄，師妹，我先行一步，你們…好好保重。”
話落，天法再度向白靈躬身一拜，就欲朝著那一方輪回磨盤行去。
就在此時，白靈卻忽然揮手，將他這道殘魂收入了輪回神淵，徹底消失了蹤影。
“我會以輪回真意，補全他的魂魄，等到萬年之后，你們便可相見了。”
話落，白靈腳下，同樣延伸出一條通天的神途，垂落到胡嬈面前。
而后者再未有一絲猶豫，朝著道無念躬身一拜，然后轉頭看向了凌霄。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對天法提及她與輪回之主的約定。
因為，她知道，一旦她說了，天法師兄很可能會自碎神魂，徹底消散于無。
“公子…”
“去吧，我們很快就會相見的。”
凌霄神色肅穆，眼神里也是一抹欽佩之色。
而胡嬈當即點頭一笑，邁入神途，走向了那一尊金黃偉岸的大淵。
是啊！
一萬年，對于神明而言，不過彈指一瞬。
就算帝境強者，壽元也是近乎無盡，不值一提。
“嗡！”
直到胡嬈身影徹底消失，眾人的目光方才又放到了凌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