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亞歪著小腦袋，她一臉疑問地看向江誠，她有些疑惑。
“可以啊，為什么不可以？”
江誠笑著，仿佛一男兩女一起約會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小哈？”
奈奈亞與哈思?的關系不錯，所以她倒是不介意與哈思?一起與江誠約會。
“嗯。”
哈思?點點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一男二女一起約會是不是正常的，但看著江誠那非常自然的笑容，她也只好同意。
“嗯。”
如今劇場里的那一場劇也徹底謝幕，原本已經坐滿的觀眾席，現在也只剩寥寥無幾的幾個人。
“那我們走吧。”
因克茅斯有一種非常濃郁的十九世紀初西方城市的味道，街道臟亂差，人們也都是英倫風格的著裝。
“奈奈亞，你們一起大概有多少舊神啊？”
江誠好奇地看向奈奈亞。
目前為止，已經出現了五位舊神，如果全部都成功攻略，屆時能夠得到五百萬的經驗值獎勵。
“多少？一共有二十多個吧……”
奈奈亞淺笑安然，她回過頭看向江誠，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祂們……與你們都一樣是……咳……女人嗎？”
江誠本來打算說是不是都是“美少女”，但楊莎可稱不上美少女。
所以只好改口。
“當然不是……怎么，江誠哥哥，你對祂們也有什么想法嗎？”奈奈亞笑著看著江誠，她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
“那倒不是，好奇，問一問。”
江誠隨后又補充道。
“你們在我們那個世界里都有固定的形象……總而言之，已經是有了形象描述。”
“我主要是好奇……”
他當然不能回答，他是要攻略女性表現形式的舊神，只能說他好奇祂們是不是與地球上“克蘇魯神話”里的表現形式一樣。
“噢。”
“當然不完全是女人啦，我們一起從世界之外到來的舊神里，一共有七八個女人吧，剩下的……有男，也有……無性。”
奈奈亞認真地說道。
“哦。”
七八個女性舊神，說明他如果能夠完全攻略她們，能夠得到七八百萬的經驗值。
那也是不少了，不過江誠估計他也不可能完全攻略七八位舊神。
把他目前都已經認識的舊神攻略成功，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五百萬的經驗值，完全夠他升個四五十級，漲個四五千億的陽氣值。
“怎么了？江誠哥哥，你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
奈奈亞疑惑地看著江誠，她發現江誠聽到答案以后，似乎是有點失望。
“那倒不是……”
江誠笑笑。
眼看著江誠與奈奈亞已經閑聊成功，哈思?開始與江誠說起話來。
“江誠，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們是舊日神明，也不介意我們嗎？”
在哈思?的印象里，人類對她們這群舊日神明，可是談之色變。
他們多少是帶著恐懼的……畢竟人類不能完全直視她們的本體，一旦直視她們的本體，會完全失去理智變得瘋狂。
而且她們在人類里的代名詞，也完全是“邪惡”“欺詐”“恐懼”。
“為什么要介意？你們是舊神的話，不是更好嗎？我現在最喜歡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