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里還有什么隱秘的話，靈寶本體不應該不會告知他。
難道說這道意識，還擁有什么，靈寶本體都不知道的能力？
蘇牧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虛影輕聲說了句：“要是放在以前，我還真拿你們沒什么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不斷修行，提高著實力，最后一巴掌把我拍死。”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你進來也有一會了，你難道沒感覺到，這片空間有什么變化嗎？”
蘇牧聞言，眉頭一皺，看了眼周圍空間。
這片空間和他剛進入時候一樣，根本沒多大變化。
唯一不同的，好像就是隱隱比之前，要更明亮一點！
至于其他的，他倒是沒什么感覺。
蘇牧沉聲開口：“你在裝神弄鬼什么，這里明明沒有多大變化！”
虛影語氣里帶著詫異：“你感覺不到？怎么可能，你可是本體都認可的存在，不應該感覺不到！”
“奇了怪了，這不應該啊！”
“你真感覺不出來，你的靈力一直在緩慢消失？”
蘇牧閉上眼睛，耐心查看一番靈力流動，無比確信開口：“當然沒有！”
“靈力在我體內，我不用出來，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消失。”
旁邊，白瑤小聲說了句：“你沒有感覺到靈力流失嗎？”
“我感覺到了，雖然速度很緩慢，可確實是在不停消失！”
蘇牧轉頭看著白瑤，開口說道：“你確定？”
“我怎么沒有這種感覺！”
他再次將靈力從全身過了一遍，還是沒有感覺到一點異常。
白瑤咬著牙開口：“剛開始還好，后面的流失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多。”
“再過一段時間的話，恐怕我就得安心修行，才能抵消靈力損失了！”
蘇牧眉頭一皺，一把抓住白瑤手腕，仔細感應著。
片刻過后他一臉陰沉放開手。
白瑤確實沒有說謊，她身上的靈力，的確在不停流失，只不過速度微乎其微。
難道是這片空間的原因？
為何他沒有一點感覺！
虛影再次開口：“我明白了！”
“你的靈體，珍稀程度放眼整個星空，都是最頂級的！”
“這個小丫頭的靈體雖然也稀有，但是級別還是沒你高。”
“怪不得空間的壓力，對你沒有一點效果。”
“不過靈力流失只是影響最小的，現在看來，對你也沒多大用處。”
“要不是我又掌控你一項能力，說不定還真拿你沒一點辦法了！”
虛影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它前段時間，偷偷摸摸又掌控了第三種能力。
而且被它隱藏的很好，就連靈寶本體都沒能察覺出來什么問題。
正是這第三種能力，讓它可以稍微影響這片空間，引動其他變化，靈力流失就是其中之一。
蘇牧淡淡說了句：“還有什么其他的影響，你一次性說出來，我看看有什么問題！”
虛影呵呵一笑：“精氣神。”
“在我施加的影響下，這片空間所有的生靈，全方位都會被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