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蹙了蹙眉:“少主,你、你真的想通了?”
“福伯,讓青竹叔和劉申叔過來吧,去父親的書房說話。”
段青海此話一出,管家福伯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笑容。
“好嘞我知道了,老奴馬上吩咐下去!”
阿全也意識到段青海是真的冷靜下來,也想明白了,連忙打開門,就看到段青海跪坐在地上,臉上竟然被他用手腕上的鐵鏈砸出來一大塊皮肉,鮮血糊了大半張臉,甚至流到了脖頸上。
“少主!!!”
阿全聲音凄厲。
阿蘭看到也驚愕的捂住嘴巴。
但段青海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只是平靜的舉起雙手,就這么跪坐的姿勢,對阿全平靜的說道:“阿全,把鐵鏈打開,收拾一下,我要去父親的書房。”
阿全連忙把鐵鏈打開,這時候阿蘭已經將紗布和止血的藥粉拿來,倒在段青海的臉上。
藥粉落在傷口上的痛感讓段青海肌肉微不可察的抽搐了好幾下。
阿蘭看到,卻沒有停下舉動,快速的上藥,并貼上紗布。
紗布貼上來的那一刻,段青海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阿蘭現在冷著臉,竟讓段青海有一陣心虛。
“主子就這么禍害自己吧,什么時候把自己給禍害死了,我和阿全就能解脫了,畢竟你死了我們兩個就是自由人了。”
“也多虧了主子這么多年的信任,我們對城主府還是很了解的,等主子死了,我和阿全就把城主府的密道和秘密全都告訴外人,也能賺個傍身的錢財,說不定落入別的主子眼中我,我們兩個還有用,又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阿蘭一改往日的溫婉性子,言辭犀利并且毫不客氣的把段青海數落了一通。
什么大逆不道說什么,聽得阿全心驚肉跳。
段青海被阿蘭這丫頭的大膽妄為給驚呆了。
沒想到這小丫頭現在也有脾氣了,竟然跟主子這般說話。
她那番話明顯是在威脅他這個主子吧?
還什么吃香的喝辣的,那不就是叛主求榮嗎?
阿蘭對上段青海的眼神,冷冷的對視:“主子,你要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就隨便作踐自己好了,反正我們這些下人可不會跟你一起陪葬!”
段青海被噎的狠狠地。
真沒想到這丫頭能說出這種話!
“少主!少主!不好了,福伯被打了!上官家的人打上門來了!”
“什么!”
段青海猛地從地上驚起!
同樣驚住的還有段滅成。
他猛地要起身,被韓塵一把摁住,迅速的隱藏在暗處,沒有露出一丁點聲響。
段滅成此刻被點了穴,根本動彈不得,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是瞧著韓塵把他帶到了另一處地方,段滅成才被解了穴。
“前輩,您這是做什么?上官家現在知道我不在城主府,肯定要難為我兒,我必須要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