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素看著眼巴巴看著她的祁阿姨，什么都沒說，她和吳媽把做好的菜一道道從廚房里端出來。
祁念看著收拾干凈整齊的廚房，再看看這色香味俱全的菜，難以置信。
“吳媽，你老實說這些菜是不是都是你做的？”祁念拉著吳媽的胳膊，小聲問著。
吳媽笑呵呵地說：“這些菜還真不是我做的，都是素素做的，我要是有這手藝都能去食堂當大師傅了！”
祁念看著那一桌子的菜，又看著顏素那張白白凈凈的小臉，第一次覺得她一點也不了解這丫頭。
周斯年買了啤酒和汽水回來，看著那一桌子的菜也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他什么都沒說。
顏素給祁念和周斯年倒了汽水，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啤酒，又拿出買給他們的禮物：“周大哥，這是給你的禮物！”
周斯年再次愣住，顏素的手在半空中懸了好一會，他才接過來，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素素，我能看嗎？”他問。
顏素點頭，他把盒子打開，看到里面是一條嶄新的皮帶，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祁念等了半天沒有等到自己的禮物，吃醋了：“素素，他一個臭男人比阿姨還重要？阿姨就不配有禮物？”
“咱能不能一碗水端平一點！”祁念的手還在半空中比畫了一下。
顏素都被祁阿姨逗笑了，眉眼彎彎地說：“您對我那么好，當然有您的禮物，不但您有吳媽也有，不過要過兩天才好！”
“祁阿姨，周大哥你們照顧我那么長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就用你們給我的錢和票做了這一桌子的菜，借花獻佛了！”
她舉起酒杯，白凈的牙齒好像都在閃閃發光。
祁念和兒子舉起杯子碰杯，心里都暖洋洋的，雖然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顏素會有所回報，但是被人惦記始終是一件讓人溫暖的事情。
顏素招呼著大家吃飯，祁念和兒子一吃一個不吭聲，兩人都沒想到顏素手藝竟然這么好，比有些國營飯店的手藝還好。
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吃著，誰也沒瞧見周家墻頭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寸頭腦袋，男人深邃的眸子看著里面。
心，好像手上的墻，有了裂縫。
飯吃完就一點多了，下午還要開會，周斯年回到屋里換上顏素給他買的新腰帶，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美美地出了門。
一出門，就碰到同樣要出門的霍行知。
周斯年一手扶著自行車一手扶了扶眼鏡腿，特意轉過身來：“你覺得我這條腰帶如何？”
霍行知掃了他一眼：“還行！”
“我覺得挺不錯的！”周斯年摸著腰帶：“素素送我的禮物！”
瞬間，周斯年感覺周遭的空氣好像都冷了好幾度。
看著霍行知臉黑如墨的樣子，周斯年莫名就心情大好，他繼續刺激著：“你應該沒吃過素素做的飯菜吧，今天素素張羅了一桌子的飯菜，素素的手藝很好！”
霍行知的右手摸著胸口的口袋，他覺得那十塊錢和周斯年的腰帶對比，一點也不香了。
“顏素喜歡你？”冰冷的聲音像是要把周斯年給凍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