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嬸,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餓死了!”
陳嬸走了之后,霍紅玉就搬了把椅子坐在窗戶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外面。
看到陳嬸提著菜籃子進來,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給陳嬸把門打開。
陳嬸哭笑不得,把菜籃子放在餐桌上:“今天是巧了,周家正好在吃飯,吳媽說天氣熱,顏素給大家做了麻辣燙和涼皮!”
“就是這個?”霍紅玉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聞著就是香,陳嬸你快給我拿副碗筷。
陳嬸拿了碗筷,霍紅玉就一口涼皮一口麻辣燙。
陳嬸被她饞得不行,也忍不住拿了個碗,碗里盛了一點米飯,她剛拿起勺子想要盛一點湯。
霍紅玉筷子就打她的手背:“陳嬸,你干什么呢?我還沒吃飽呢!”
“吳媽說麻辣燙的湯泡飯也好吃,我就是想嘗一嘗!”陳嬸又尷尬又生氣。
她在霍家當了十幾年的保姆,一般家里沒什么人的時候,她是可以坐在餐桌上吃飯。
自從溫情來了之后,明著暗著地在霍紅玉面前說她就是個保姆,沒有保姆和主人一起吃飯的道理,霍紅玉就聽了進去。
霍紅玉雖然嘴上從沒說過她就是個保姆這樣的話,但是吃飯的時候哪怕就她們兩個人,也會讓她一個人在廚房里吃飯。
霍紅玉瞪大眼睛,搖頭晃腦的看著陳嬸,一副我就是不讓你吃的態度。
陳嬸來氣了,把碗放到廚房就出去了。
霍紅玉看著摔得搖晃的門,呸了一聲:“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你就是我們家花錢請來的保姆,還想著和主人一起吃飯,一點規矩都沒有!”
“那么好吃,怎么不把你吃死算了!”
反正家里沒人,霍紅玉就扯著嗓子大聲罵,陳嬸聽著那罵聲委屈地哭了。
她左思右想沒地方去,就又去了周家。
前腳她進了周家大門,后腳宋清辭就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只顧著埋頭吃飯的霍紅玉還以為陳嬸回來了,陰陽怪氣地嘲諷:“不是有骨氣的很,怎么又回來了?”
“陳嬸,不是我說你,你就是我們霍家養的一條狗,你怎么想的一條狗和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你說你都快五十歲的人了,是不是就學會了蹬鼻子上臉,倚老賣老了?”
“霍紅玉!”
宋清辭怒氣沖沖地把包扔在沙發上。
幾步走到廚房,朝著霍紅玉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霍紅玉嘴里還咬著涼皮,人都是懵圈的。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吸溜一下把涼皮吸進去,心虛地解釋:“媽,我剛才就是和陳嬸開個玩笑,什么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