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王秀琴對她又比溫情好,搞得她都不敢收拾溫情。
霍行知神色一下凝重:“一會我送你到十字路口你先回去,我去找景安一趟!”
顏素看著霍行知凝重的神情,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你該不會是怕溫情已經和景安住在一起了?”
想到溫情愛炫耀的性子,顏素沒什么底氣的否定:“我覺得還不至于,他們就是處對象,要是住在一起,早就傳出來閑話了!”
不過這種事情說不好,霍景安是她見過最意氣用事,最控制不住脾氣的男人。
前一秒還能和溫柔的說話,下一秒脾氣上來就砸桌子摔凳子,眼珠子瞪得好像要從眼眶里掉出來,眼白瞬間充血。
反正霍景安做事情從來不動腦子,別人只要一個勁的人捧著他,這件事就必須要做。
溫情的那點手段都用在霍景安身上,霍景安很受用,年輕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種事情誰也不能保證。
她和霍行知的感情很穩定,霍行知已經三十了,霍家人早就等不住了。
如果霍行知提出結婚,她會答應,孩子有了也會要,反正霍行知說她只負責生。
她不想和溫情做妯娌,不想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不想抬頭不見低頭見。
霍行知把車子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霍景安住的地方。
顏素吃驚:“景安的住處竟然和溫情的學校這么近,走路只要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霍景安畢業后,宋清辭托關系,把霍景安排到京大三流大學里當老師,事少錢多,而且還有寒暑假。
本來學校一開始提供了職工宿舍,霍景安不習慣幾個人住一個宿舍,就問家里拿錢說是在外面找了個房子住。
顏素這是第一次來,她以為霍景安找的是個巴掌大的院子,結果比她預想的大一點,獨門獨院,面朝南面朝東各有兩間房間。
衛生間還是獨立的。
院墻外有很大一棵銀杏樹,遮住了一大半陽光,院子里還有一口水井,都不用外面提水。
霍行知直奔霍景安的臥室,推開門,一雙草綠色的拖鞋在地上亂扔著。
門口的凌亂地擺著兩雙女士鞋,一雙黑色的小矮跟皮鞋,一雙酒紅色的細跟高跟鞋。
這兩雙鞋,溫情去找她的時候穿在腳上。
屋里面還有一個小套間,門關得嚴嚴實實,仔細聽好像還能聽到聲音。
顏素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她盯著霍行知的手,霍行知把門推開的一瞬間,她緊張地閉上眼睛。
等了幾秒,沒有聽到尖叫聲,沒有說話聲。
顏素懸著的心放下來。
霍行知凝重的神色也輕了幾分。
“咱們兩個多想了,景安沖動溫情還有腦子,畢業證還沒領,她不會亂來的!”
“三哥,這下該怎么辦?我明明那么小心了,怎么還會這樣?”
溫情虛弱好像還夾雜著哭腔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
顏素一把扯過霍行知,把他塞在門背后,她又擠了進來。
“和你沒關系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霍景安的語氣溫柔得能化出水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