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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絕沒有。”溫如顏非常肯定,而且惠妃交給她的事情她還沒有做,她們的計劃并沒有實施,對她以及梅戰南甚至是整個梅家都沒有任何的傷害。
唇角上揚冷哼一聲,梅心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玄色斗篷說:“沒有,那京城中的人為什么都說我爹是負心漢?為什么都說我擋在你們中間,為什么都說我梅心不懂事兒生生的拆散了你們?”
聲聲質問一句比一句嚴厲,一句比一句冰冷,而梅心只要一想起這些流言就非常非常生氣。明明是上官新柔偷人在先,此流言一出竟然說父親與她半斤八兩,五十步笑百步。
父親鎮守涼州數十年,勞苦功高,上官新柔有什么資格與他相提并論。況且,犯七出之條的人是她,偷人的也是她,他們憑什么這么說父親,憑什么?
冰冷的語氣宛如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的刺進了溫如顏的心里,尖銳的疼痛也讓她瞬間想起曾經故意放出的流言,但這并非她的本意,她只是想逼他們就范而已。
“不是……我……我……”嚅了嚅嘴想要解釋,可這事兒的確是她做的又該怎么解釋呢?
“你什么,不是你做的?”呵呵一笑梅心坐直了身體,傾身向前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說:“不要否認,那樣只會讓我更瞧不上你。”
啞口無言沉默不語溫如顏默認了,不過她的本意真的不是如此,真的不是想中傷梅戰南,她只是想嫁給他而已。
終于對她的表現滿意了一次梅心重新靠在了椅背上,放松身體淡淡的又說道:“我爹好心救你你卻散布流言污蔑他,中傷他,置他于不忠不義之地,你還敢說這不是傷害嗎?我與你無冤無仇,一個月前甚至都沒有見過,可你為了一己私欲將我推到風口浪尖上,讓京城的百姓都認為我梅心囂張跋扈不容人,尖酸刻薄刁難你。溫姑娘,你這么做敢說不是在傷害我以及陷整個梅家與不忠不義之地嗎?”
負心漢是什么,那是背信棄義無情無義之輩。父親不是,自己不是,梅家更不是。
梅家如今的聲望、名聲是祖祖輩輩用無數人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容不得任何人踐踏。所以,她的種種舉動都讓她喜歡不起來,與此同時也覺得她是一個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著急溫如顏又哭了,她當時決定這么做的時候其實并沒有想太多,也沒有考慮到會給梅家帶來這么嚴重的后果,她只是氣不過她從中作梗而已。
從她的眼神中梅心相信了,不過她還是疾言厲色的說:“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但眼下京城流言紛紛說的全是我爹的桃色傳聞。倒是你,情深似海癡心錯付,把自己弄的比竇娥還冤比黃連還苦。”
“是,你是一大把年紀了至今未嫁,可誰讓你等了?我爹是有婦之夫,我爹前不久才被休妻,我爹壓根就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甚至這十幾年來他壓根兒就不記得有你這么個人,可怎么一轉眼他就變成陳世美負心漢了?反之,你怎么就成了人人贊揚的貞潔烈婦了?”
什么是愛,前不久她以為自己明白了,知道了,可今天看到溫如顏她又疑惑了,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