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任務中,京城距離壇城又有千里之遙,宗政明臻在接了圣旨以及兵符之后就馬不停蹄的開始挑人。此番出行皇上給了他一百禁衛軍,另一百人讓他自己去京畿衛中挑。
挑人是個細致活,尤其是京畿衛中有許多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兒,沒什么真本事,全靠祖宗封蔭補個缺兒。不過,好在他與馮無錚相熟,也有前世的記憶,花了一夜的功夫終于點齊了一百人馬。
他這邊兒在京城忙的團團轉,梅心在溫泉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十二月初六中午梅心收到了宗政明臻沒有大婚的消息,得知裴老夫人去世裴姑娘今日離京奔喪守孝,她靜默良久,呆呆的坐在廊下的搖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明該歡喜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并不高興,相反,心中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兒。
昨夜她在安神香的幫助下睡的很熟,一夜無夢,但早上醒來她就一直不高興。盡管她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身邊兒的人還是感覺到了,落秋更是絞盡腦汁的給她說笑話講她看過的話本子。
自始至終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就像是傻了一樣腦子里一片空白。或許她誤會了宗政明臻,又或許他早就有了對策,但那又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不是說好了保持距離變回原來的樣子嗎,為什么自己傻傻的呆坐了一天?
“少將軍,少將軍,您在聽嗎?”歪著腦袋提高聲音三娘上前伸手在梅心眼前晃了晃。發現她雙目無神微微一怔,她緊接著又啟稟道:“除了此事京城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兒,容皇貴妃身邊兒的建春姐姐也送來了一個消息,還請少將軍定奪。”
回神,有些抱歉,梅心坐直身體拉了拉身上的披風說:“什么事兒,說吧。”
受宗政明臻的影響她最近很容易走神兒,一個人坐著坐著就不知道神游到哪兒去了。
彎腰將滑下的毯子給她往上拉了拉,蓋住腿,三娘道:“楚懷王起兵一路勢如破竹殺到了壇城,地方軍叛變,皇上派宗政侯爺明日一早出京平亂。”
哐當一聲梅心手中的茶盞掉到了桌子上,水花四濺茶盞倒下嚇了落秋一跳。以為是茶水太燙了她馬上叫白芷拿藥,然后倒了些冷水到碗里就把梅心的手指頭按了進去:“木樨,怎么倒熱茶給長公主喝,不是說了要溫熱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