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明明心里難受嘴上還說的特別輕巧,落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偏偏她又幫不上什么忙。覺得這信燒了也行省得日后看著難過,她收好以后yi喃喃自語道:“行吧,那一會兒我就去收拾出來,只是少將軍真的舍得嗎?那可是宗政……”
“你的話太多了,上次挨罰的事兒是不記得了嗎?”心里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她不想再聽這些話,而意識到自己對落秋還是太寬容了,她臉色都變了。
心中一緊馬上退后,落秋直接跪下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說:“少將軍息怒!”
心煩意亂無意多說,梅心直接吩咐道:“照顧我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將東西收拾出來就交給云羅去辦,你先下去休息吧。”
云羅行事穩重她比較放心,而以她對白玉蘭的了解東西送回去肯定不會收。所以,前去宗政侯府的事兒不能交給落秋,她怕她會辦砸了。
心中懊惱又責怪自己嘴快,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實非她所愿。說實話最近她很努力的在改正,說話之前也像云羅囑咐她的那樣過過腦子,盡量不要脫口而出,只是效果甚微。特別是在梅心面前,也不知道之前她是不是太隨便了,或者是清楚的知道不管她說什么梅心都不會責怪,以致于肆無忌憚。
不想惹梅心生氣,落秋“嗯”了一聲就行禮告退。
看她神情落寞整個人都蔫蔫兒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梅心嚅了嚅嘴又合上了。不能安慰她更不能心疼她,否則再過兩個月她也改不了嘴快的毛病。
須臾,孫嬤嬤去而復返,手上端著個托盤走到了床前。剛剛在廚房已經聽落秋說了,她小心翼翼的說:“長公主,粥來了,可以喝粥了。”
一碗梗米粥兩碟子她平日里愛吃的咸菜,覺得太少了又讓李嫂子撿了個拳頭大小的菜包子。
病中沒有胃口,但為了腹中的兩個孩子梅心又不得不多少吃些。握住孫嬤嬤的手借力坐起來,等后腰上放了兩個枕頭后,她身心俱疲的問道:“家里如何,沒出什么事兒吧?”
不習慣被人喂飯梅心自己拿起了勺子,縱然胳膊沒什么力氣,她還是堅持自己吃飯。
孫嬤嬤知道她的脾氣也不阻止,挨著床邊兒坐下笑瞇瞇的說:“奴婢正要給長公主道喜呢,三少爺的婚事說定了,花府那邊也同意了,二夫人這兩天正為聘禮發愁呢。”
關于府中嫁娶之事梅心重新定了規矩,不管男女,不管是出嫁還是娶妻皆從公中拿出六千兩銀子來置辦嫁妝和聘禮。所以,她一聽就十分好奇,不知道為什么發愁,她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道:“怎么了,是銀子不夠嗎?”
不應該啊,六千兩銀子能買很多東西呢,而且各家也都有私物,隨便添到箱子里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