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多年不曾見過梅瑾澤,印象中他也不是這么兇的人,林氏心驚肉跳又不確定的問道:“那……那是瑾澤?”
聲音如鐘氣勢如虹戾氣十足,不像是王府里出來的世子爺,倒像極了威風凌凌的大將軍。
心中一怔云羅笑了,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是,正是世子爺。夫人別怕,世子爺只是太擔心少將軍了才會發這么大的火,并不是針對您,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她倒是想往心里去可有什么用呢,一不是人家的對手,二還要在這涼王府住下去,她能怎么樣啊。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林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正要說剛剛嚇死她了那想到一轉頭就看到了袁暮秋。多年不見她似乎變了模樣,有些不敢肯定的張口問道:“你,你該不會是暮秋吧?”
聽說梅心給她脫了奴籍并且認她做了干娘,今非昔比。
聞聲回神上前盈盈一拜給林氏行禮,袁暮秋硬擠出一絲笑容來說:“多年不見沒想到二夫人還記得奴婢。奴婢給二夫人請安,二夫人萬福。妙弋,這是二夫人,快給二夫人磕頭。”
說完她向林氏介紹道:“這是奴婢的小女兒蘇妙弋,頭一回來京城什么也不懂,一直貪玩兒也沒有學過什么規矩,還望夫人不要責怪她不懂禮數。”
蘇妙弋不想給一個陌生人磕頭,但無奈這是禮數,而來京城的路上袁暮秋就跟她說了。且還說了不下十遍,她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淡然一笑規規矩矩的上前行禮,尚未跪下去那想到就被林氏給扶住了,只聽她道:“不用,不用,你們已經脫了奴籍就不再是梅家的奴才,既然不是梅家的奴才那就無需向我行大禮。妙弋,這名字真是又好聽又好記。”
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蘇妙弋之后她又看向袁暮秋說:“我在京城可都聽說了,你現在不止是白身還是我們大小姐的干娘。大小姐深得皇上喜愛前不久封了鎮國長公主,你是鎮國長公主的干娘,以后在這府里可不能再自稱奴婢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袁暮秋在涼州熬了十幾年也總算是熬出頭了。瞧瞧這母女二人的穿著打扮,哪像是府里的奴婢,說是這府里的主子也有人相信。
封賞之事袁暮秋已經聽梅瑾澤說了,但是她并不為梅心高興。相反,她自從知道這事兒以后就一直很擔心。俗話說登得高跌的重,皇上對梅家一直心存忌憚,現在驟然加封并不是什么好事兒。
不想梅心被人非議,也不想在這府中受制于其他人,袁暮秋笑了笑說:“二夫人所言甚是,是我考慮不周。剛剛聽云羅的話二夫人好像有事要忙,那我就不耽誤二夫人忙了。路上聽說大小姐病了我擔心的不行,我先去看看大小姐,改日再陪二夫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