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準備這么做那想到大哥突然間回來了。高氏不是有力氣罵有力氣鬧騰嗎,且讓她鬧去,反正只要自己耳根子能清凈就行了。
大老遠的護送她過去原以為她能發現蛛絲馬跡,那想到連疑心都沒有起。說起來還是三叔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她哄高興了,一高興這人就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了,就更別說注意什么了。
說實話又要安撫猛如虎的正妻又要安撫外面養的紅顏知己,他也不嫌累的慌。入京第二天就偷偷的去見太子,看來太子對他很重視啊。只是京城事多也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有沒有精力應付高氏的河東獅吼以及無休止的吵鬧哭泣。
早在送高氏出京的時候梅心就安排了人手,以致于豆蔻她清楚的知道三老爺的紅顏知己住在那里。覺得茲事體大事關梅家的顏面,她忍不住提醒說:“少將軍,就這么揭出來只怕是不好聽不好看,要不要換個別的法子牽制他?”
梅家有家規,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眼下三房的梅光健都要娶媳婦兒了,此事一旦捅出來就失了德行。百姓們議論紛紛不說皇上眼下正盯著梅家呢,只怕此事一鬧出來他的官路就到頭了。
梅心倒是想用別的法子牽制他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府里,可是眼下有什么比這更快的斷了他官路的法子呢。因此,沒辦法,兩權相害取其輕,為了梅家,為了涼王府,她只能這么做了。
高氏小心眼嫉妒心重,這么多年來認為自己犧牲了很多,從前夫妻也算是恩愛。一旦知曉此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而只要她鬧騰不斷他就沒功夫出去應酬,梅心相信高氏也不會放他出去。所以,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擺手示意不用,梅心淡淡的說:“既然要打老鼠就不能怕傷玉瓶,前怕狼后怕虎的什么事兒也做不成,況且,他一回京就開始活動,只怕是想更上一層樓。他走文官的路子四品已經到頂,皇上絕不允許他再往上爬。與其他到處活動引皇上猜忌倒不如讓他閑賦在家,人無權無勢了也就老實了。”
古往今來甭管男人女人皆是如此,一無錢,二無權,再怎么聰明也翻不起大浪來。且他沒了官職對太子也就沒有什么大用了,梅家的兵權他也碰不著,即便是有人想利用他來算計梅家也是不成了。
看她心意已決豆蔻領命而去,只不過高氏被梅瑾澤嚇昏了過去,一直到黃昏時分她才急急慌慌的出府而去。
估計是心里沒有底也怕自己吃虧,高氏出府以后先回了趟娘家,叫上娘家人以后才去抓奸。
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對他委以重任或者是相談甚歡,從京郊回來以后他沒有回家。非但沒有回家還去了自己外室所落腳的地方,而高氏以及高氏兄弟趕到的時候他正與自己的紅顏知己對酒當歌高談闊論。
看到自己的夫君摟著別的女子在懷里高氏氣瘋了,再加上在府里受了氣更是一肚子委屈和傷心。想想自己這些年在家里守活寡怒火中燒當即大鬧,她與自己的娘家哥哥先是分別將屋里屋外砸了個稀巴爛,再是將那女子暴打了一頓。
期間,梅家三老爺梅嵩明有去拉,欲要保護自己的紅顏知己,可誰知被打的鼻青臉腫胳膊還被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