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一陣風,四虎只覺眼前一晃魯青川就不見了。
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一時間四虎和三猴對門外的狼女就更加的好奇了。
煙雨樓上梅心一直拿千里鏡瞧著,見魯青川門都沒有出就原路返回,她有些納悶兒的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看來不容易打發啊。走吧,把千里鏡給大壯,咱們下去瞧瞧吧。”
伸手遞給豆蔻,梅心轉身就下樓。
行至二樓時與前來尋她的安琦正遇上,她說:“落秋又跑哪兒去了讓你來給我送披風,這么冷,你怎么也不穿厚點兒?”
估計是怕她凍著,走的急,以致于沒來得及。
微微一笑似寒日驕陽,安琦正給她披上披風系好帶子說:“還說我呢,你自己出來還不是一樣。多大的人了出門兒也不知道加衣裳,煙雨樓上風大,你看看你這手都是冰冷的。”
說話間抓住她的手搓了搓,看凍瘡又發作了,他忍不住又嘮叨說:“要我跟你說什么好呢,這手抹了藥才好點兒,出來也不知道拿個手套子戴著,一冷一熱風一刮晚上又開始癢了。月份大了本就容易起夜,你晚上睡不好,要是手再癢、疼可怎么辦呢。”
一天天快愁死他了,總是不聽話,總是不遵醫囑,總是難受的時候才想起他。
原是稀松平常自然而然的動作,從前也不知道他做過多少回,可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表白以后感覺就不一樣了。怪怪的不喜歡也不好意思,她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說:“手套子戴了,只不過剛剛放在飯桌上忘記拿了。安大哥,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幫我盯著我大哥,不要讓他喝太多酒了。還有我爹,藥酒也是酒,不能敞開了喝,明兒一早還要入宮呢。”
因為清楚的知道他只是太關心自己了,并沒有一點兒輕薄的意思,梅心很不好意思,也有一些對不起他的感覺。盡管一直以來她對他也沒有做錯過什么,可心里就是有愧疚之意,感覺自己好像負了他一樣。
莫名的情緒說不清楚,總之現在和他見面就是沒有從前那般自在和無拘無束了。
看著她收回的手安琦正有些失落,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的事兒,瞬間之后他就恍然大悟一臉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兒說:“你看我,光想著你會著涼把瑾澤都給忘了。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去救他,要不然今兒非喝吐了不可。”
族老的子子孫孫今兒都來了,再加上一個個兒的都崇拜他,一個個兒的全都敬酒給他喝。
梅瑾澤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平日里酒量也不錯。因此,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喝了不少。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細心的梅心還是發現了。愈發的愧疚和不好意思,她怔怔的望著安琦正漸行漸遠的背影說:“豆蔻,你說我是不是錯了,是不是對安大哥太殘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