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霧水莫名其妙,梅瑾澤輕輕的搖了一下頭說:“沒啊,什么酒癮犯了,你說什么呢?”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嗓子一吊太監又喊出聲,二人彎腰拱手即刻大禮參拜。
帝后駕臨聲勢浩大,皇后宗政婉音今日更是穿著九層華服,雍容華貴冠絕六宮。
須臾,二人上殿各自落座,皇上大手一揮便道:“今兒過年,眾愛卿都不必拘禮,起身坐吧。”
語畢,首領太監擊掌奏樂,一眾等候在旁的舞姬魚貫而入。
奏的是太平樂,跳的是梅心說不上名字的舞。不過,上一世宮宴她年年來并不感興趣,從來也沒有覺得好看,以致于壓根兒就不關心。
屈膝落座環顧四周見姑姑梅琳瑯還沒有來,二公主也不見蹤影,她低聲對豆蔻吩咐說:“出去瞧瞧孫嬤嬤怎么還沒有回來,這么久了,去看看。”
由于朝中局勢緊張天機子方平生并沒有隨梅瑾澤一塊兒回京,相反,他留守涼州暫住在大將軍府內。半生未娶癡心不悔,這不,前兩天通過暗衛的手他給梅琳瑯送來了一封信,一封寫滿了思念之語的信。
因各路藩王入京最近宮中進出查的特別嚴,以致于梅心在收到信后并沒有馬上將信送進宮。想著今兒宮宴皇貴妃梅琳瑯必定出席,她就將信交給了孫嬤嬤,讓她以回宮中姐妹敘舊為由將信送出去。
當然,孫嬤嬤并不知道信的內容,只以為是梅心寫給梅琳瑯的姑侄敘舊。
豆蔻領命即刻悄無聲息的退出去,才走到殿外的廊下就看到了云羅。盡管她極力掩飾豆蔻還是一眼就瞧出了她眼中的驚慌失措,面色一沉立刻上前就壓低聲音詢問道:“出了何事?”
尚未來得及回答身著錦衣華服的四皇子就到了,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緊緊的盯著云羅的同時他道:“小心點兒,再遇上了別說是梅心就是梅戰南也救不了你。”
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轉眼間他就消失在了門口入了大殿。
面色蒼白,雙手死死的捏住手爐的耳朵,云羅又驚又懼。
一起長大深知云羅并非膽小怕事之人,加之她心思細膩又十分聰明,豆蔻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要不然她不會嚇成這個樣子。扭頭環視四周看了看,見門口站了不少人她將她拉到了一旁低聲詢問道:“別怕,萬事有少將軍在呢,他不敢怎么樣。”
尤其現在是在宮里,眾目睽睽之下,他更是不敢胡來。
堅定的語氣以及溫熱的掌心讓云羅少了一些恐懼,她伸手拿下頭上戴著的蝶戀花簪放到袖筒里說:“出……出事了,宮里進了細作,我得趕緊稟報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