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深鎖梅心沒有吭聲,梅瑾澤見她面色凝重忙又言道:“你是不是擔心爹的安危?你別擔心,我雖然不能同行但皇上派了肖大統領前往,而且還派了御林軍隨行保護。”
肖啟辰的功夫他領教過,雖然不及父親但也不差,一路隨行絕出不了差錯,更何況他還是父親的好朋友呢。
宗政明臻走前梅心就聽他說起過皇上要派肖啟辰去涼州,御林軍由他接手。原以為他前往邕州此事就過去了,哪兒想到皇上根本就沒有死心,一心一意一門心思的要往梅家軍中安插人手,這可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
心頭冰冷面如寒霜,梅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御林軍乃皇上親衛一向在宮里保護皇上的安危,他怎么會派肖啟辰同行?韃子集兵五十萬,梅家軍只有三十萬,皇上可曾說會另外派兵?”
也就是梅家軍長年駐守涼州,與虎狼一般的韃子年年交手,要不然絕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梅瑾澤搖了搖頭說:“這倒沒有,不過給了爹爹和肖大統領一道令,說是如有必要可就近借兵。至于御林軍也沒有派多少,只給了一百人隨行。”
梅心要笑了,她覺得關于自己重生的事兒不能再瞞著哥哥了,再瞞下去恐怕就要重蹈覆轍了。
打定主意讓三娘出去門口守著,梅心一臉凝重的說道:“大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這件事兒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絕對是真的,你聽完以后不要驚慌更不要害怕。你有什么要問的等我說完以后再問,行嗎?”
突然間的鄭重其事讓梅瑾澤心中咯噔一下,莫名的有些緊張他放下手中的糕點說:“行倒是行,可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嚴肅,弄的我這心跳都加快啦。”
沒心思跟他開玩笑梅心直接就開始說了,而在她說后不久梅瑾澤也驚呆了。
同一時間涼王府大門口左邊的一條巷子里,梅戰南正站在一頂轎子旁邊兒說話。
不知道轎子里坐的什么人,魏大勇以及轎子主人所帶的隨從也站到了三尺開外。
夜色如墨朱紅色的轎子在深長的巷子里顯的有些突兀,在皓皓白雪中也顯得孤寂而落寞。
沒有騎馬兒梅戰南就那么直挺挺的站著,高大偉岸猶如矗立的山峰。見轎子窗的一角被掀起露出一個大紅色的刀穗兒,他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自發妻原配魯氏去世之后就再也沒有人送過他這個,乍然看到不免有些失神,記得她也是喜歡大紅色的。
“一直想送你個東西貼身戴著可一直不知道送什么好,聽我大哥說你慣用刀我就做了這個。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顏色我就選了紅色,一來辟邪二來喜慶,希望你一定收下。”整只手遞出來白玉無瑕,聲音柔柔弱弱一聽就是女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梅戰南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十分客氣的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握的是殺人的刀,戴這個在刀上實在是太麻煩了,對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