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媳婦兒都還沒有著落的梅瑾澤一聽就笑了,不過他會努力的,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兒他都打算多生幾個,爭取兒孫滿堂承歡膝下。
因為清楚的知道這一仗不好打,上一世也沒有這一仗,憂心忡忡忐忑不安的梅心聽了以后十分難過,瞬間生出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直起腰身離開父親的懷抱,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雙手緊握道:“您可是親口答應了要教兩個孩子習武的,孩子們在肚子里可都聽著呢,您可不能食言啊。”
想到上一世父兄慘死她心里有些發慌,內心深處的恐懼像野草一樣開始瘋長。
眼含淚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梅戰南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說:“放心吧,爹一定會親傳他們梅家刀法教他們十八般武藝,以后領著他們去涼州放風箏。”
話音未落梅瑾澤就跟著說:“還有我呢,我領著他們去掏鳥窩,小時候你可是最喜歡了。”
兒肖母,估摸著倆孩子一定跟梅心一樣調皮,一會兒都閑不住。
提起兒時最幸福快樂的時光梅心心里更難受了,一時間忍不住淚如雨下說:“我不管,你們都得給我活著,好好活著。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孩子也不活了,也活不成了。”
皇上將她留在京城就是為了牽制父兄,就是做人質。所以,他們要是有個好歹她鐵定也活不成了。
她不怕死,也不怕孩子死,但她怕父兄有個閃失,而失去親人的滋味兒她再也不想嘗了。
家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一點梅戰南父子心里很清楚。故而,一人握住梅心的一只手,不約而同的說了句:“放心吧!”
梅心想放心,想安心,可心不由她啊。心里頭如針扎,但為了不讓父兄擔心她只哭了一會兒就不哭了。
夜色茫茫風雪無邊,吃過飯以后梅戰南父子就回自己院子休息了。梅心睡不著,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眼見著天亮了剛瞇上眼哪兒想到落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不知道她一大早打哪兒來頭上衣服上全是雪,一身的寒氣:“少將軍,不好了,宮里來人了,宗政侯府出大事兒了。”
心中一震打了個激靈,剛剛襲來的睡意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梅心坐起身面色有些難看,沖口而出道:“出什么事兒了?”
自打前兩天做噩夢夢見宗政明臻她心里就有所擔心,但因他在千里之外又因大雪消息延誤,她擔心也沒有用。
落秋正要說哪兒想到云羅急匆匆的追了進來,二話不說搶在她前頭就大喝一聲道:“別胡說,少將軍還懷著身孕呢。”
抬手示意無妨,梅心穩了穩心神說:“我沒事兒,有什么話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