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量慢慢兒的放下心來,溫如顏起身坐到他旁邊兒的椅子上喝了口茶說:“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想來那絕子湯也沒有白喝。大哥,明兒他就要離京出發去涼州,絕不會帶我同行,你得幫我。”
她在京城等夠了,擔驚受怕獨守空房的日子也不想再過,她要隨他去涼州,她要跟他在一起。
縱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溫大公子還是打從心眼兒里不愿意。
先不說山高路遠此處距離涼州有千里之遙,也不說涼州苦寒風沙漫天,單單只說眼下涼州大軍壓境他就一千一萬個不愿意。戰火無情刀劍無眼,他身為兄長又怎么能送妹妹入險地?
搖頭拒絕坐直身體,溫大公子滿臉凝重的神色道:“顏兒,不是大哥不肯幫你,你想想父親母親,你想想大哥,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
話未說完溫如顏就開了口,只聽她十分歉疚的說道:“對不起大哥,是我不孝,是我讓你們擔心讓你們為難了。”
搖頭長嘆一口氣溫大公子特別無奈又特別無語的說:“不是讓我們為難,是……唉,罷罷罷,就當是大哥我上輩子欠你的吧。”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眼下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不能拒絕了。再者,她今天就要嫁入涼王府,明天就是梅戰南的人了,他去涼州她也該跟著。
溫如顏大喜,馬上就沖口而出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
能不好嗎,最小的妹妹,家里人的眼珠子,兄弟幾個誰敢不疼著愛著。
起身讓丫鬟幫他穿上披風,溫大公子甚是受用的說:“你知道就好,為了你的事兒我可是沒少挨父親的罵,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安排人送你去涼州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不止是父親,估計梅戰南知道了也會氣死,可那又怎么樣呢,他累死累活的也該輪到他頭疼了。
對于疼愛自己的父母溫如顏心中有愧,而身為女兒她真的不孝,她也讓二老為她操碎了心:“你跟父親母親說,我此生心愿已了,能與他多在一起一日便快活一日。我會照顧好自己,我也會好好的生活,請他們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待我回京定親自回家向他們請罪。”
父母在不遠游,她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得不去涼州,她對不起年邁的父母,更對不起一直支持并且疼愛他的幾位兄長。
擺手示意她不要說這樣的話,溫大公子帶上披風帽子就道:“放心吧,家中一切都有我們,父親母親也絕不會怪罪于你,他們只會心疼你為你擔心。”
說完,他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溫如顏和她的婢女珍珠。
珍珠想隨她去,雙膝跪地張口就道:“小姐,路途遙遠,您帶奴婢一起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