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此為榮,以此為幸!
“小姐,你太傻了,你為什么這么傻啊?”淚如雨下撕心裂肺,珍珠無法理解這種近乎偏執的固執,也不明白一向聰明的嘉靖縣主為什么在梅戰南的事情上就傻的一塌糊涂。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這大約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不知如何跟她說溫如顏起身走到窗前看大雪紛飛,覺得很美,想到再晚些時候自己就要嫁給他為妻,她的心里格外的踏實和幸福。攤開手掌接住一片雪花,她道:“珍珠,你看,這些雪花特別漂亮,但它們明知道最后會化為烏有還是前赴后繼的往下落。就像是飛蛾撲火,明知是死也不顧一切,只為那燦爛的一刻。”
何等的悲壯慘烈,可那又如何呢,誰又會在乎呢。雪花不在乎,飛蛾亦不曾想過,而她,九死不悔!
時間像雪花一樣片片飄落,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夜幕四合華燈初上距離吉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在梅心的帶領之下以及涼王府所有人的努力之下,整個王府都煥然一新到處充斥著喜氣洋洋。
燈籠高掛紅綢滿園隨風飄揚,涼王府所有的府兵都在腰間系上了一條紅帶子,而涼王府的主子們都換上新衣重新裝扮。
丫鬟們健步如飛,袁暮秋以及云羅等人忙的腳不沾地熱火朝天,賓客們也陸陸續續的冒雪而來。
天黑不久梅戰南就挾風帶雪的進了門,其兒子梅瑾澤緊隨其后。一個個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跟在他們爺倆身后的兩個親兵更是將頭埋的低低的連臉都看不見。
氣氛有些詭異與滿府的喜氣格格不入,但因府中有喜事兒大家都忙的很以致于并沒有人注意。
梅大將軍以及梅大公子的習慣府中之人都知道,那就是一回府就要去清芷榭看女兒,看妹妹。因梅心出入戰場沒有諸多忌諱,帶著親兵入院兒已是家常便飯。
聽聞父兄進了府梅心十分激動,打發木樨等人去前院給云羅幫忙以后她就站到了門口的廊下等。
雪下的大,此時已經有半尺高,一進院兒梅瑾澤就看到了她。見她披風大氅一件也沒有穿,身邊兒連個人影也沒有,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訓斥道:“你站在這兒干什么,不嫌冷是吧?落秋她們人呢,都跑哪兒去了?”
左右環顧四周只有幾個親兵在,梅心趕忙道:“我剛出來,不冷,家里這不是辦喜事兒嘛,忙不過來,我讓她們全都去幫忙了。大哥,你們怎么現在才回來,騎馬凍壞了吧?”
說話間梅戰南帶著兩個親兵到了她面前,梅心自然而然的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說:“爹,您不會怪女兒自作主張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