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系統的起源
“試驗地？棋子，我們都只是一顆棋子？整個世界都只是他的一顆棋子！”林昊直接笑了起來，笑的十分苦澀。
“沒錯，整個世界的生靈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個試驗品，而死去的人，便是淘汰者。”系統直言不諱的說道。
“他以為他是誰？把這么多的生靈當做他的試驗品……”林昊表情猙獰無比。
系統看著林昊的表情十分平靜：“你是不是想自殺，想著自己自殺之后，他就少了你這個導火索。”
“是又怎樣？”林昊惡狠狠的說道。
雖說林昊平時有些軟弱，但知曉自己的一切都不過是在別人的掌控之中，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實在讓林昊承受不住。
“那你就是想多了，你不過是他意外選中的一個人罷了，你以為少了你，就不會有別人了嘛，你是一個小說作者，你認為那個大人物少了你這個導火索，就會停止自己的試驗，找不到別的辦法了嗎？”系統冷笑著說道。
“那我也不會讓他如愿，至少在我看來，我最少也算得上是一顆比較重要的棋子，哪怕是我對付不了他，我也要濺他一臉血，惡心死他。”林昊張牙舞爪的說道。
系統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林昊的表演。
林昊指著天空大罵，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昊猙獰的臉色漸漸變得平淡，直至面色沮喪，無力的坐在地上。
“喊累了，不自殺了。”系統不時的調戲了一句。
林昊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一語不發。
他心中知曉，自己雖然是這么說，也只是徒勞無功，根本沒有什么作用，甚至自己哪怕死了，怕是那個大人物都不會正眼看自己一下。
躺了許久，林昊才緩緩開口問道：“你呢？你又是什么？那個大人物派來監視我的？”
“不，我和你一樣，也是個意外。”系統的語氣有些得意。
系統的話讓林昊略微有些驚訝。
“我和別的系統不一樣，我有智慧，跟你一樣，算是一個意外誕生的產物。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的能力才有些殘缺不全，不像別的系統一樣全面。”系統笑著說道，反倒很灑脫。
林昊起了興趣，不由好奇的問道：“意外誕生，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們系統到底是怎么誕生的？”
“系統算的上是位面意志的另一個載體，每一個位面都有些一個位面意志，天生只能死守在自己的位面，直到有一天，一個位面意志覺得無聊了，竟然選擇了自我毀滅。”
“結果，他并沒有死，反倒是化為了一個奇特的存在，慢慢的研究之下，竟然發現自己擺脫了位面的束縛可以逃離出去，不過沒有載體的他，進入別的位面很容易被發現，并且被排擠出去。”
“接著這個意志則是不甘心，慢慢研究之下，竟然化作了一個特殊的存在，進入了人類的軀體之中。也因此誕生了第一個系統，借助著人類的軀體行走任意的行走。”
林昊聽完了系統的誕生，久久的無語，系統竟然是位面意志產生的，還尼瑪是因為無聊了自爆，結果意外產生的，這個結果遠遠超出了林昊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