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白看了韓非墨改寫的三國開頭,她上輩子看過兩版,一是白話文耳熟能詳,二就是比較繞口的原版,她對整體情節仍算了解。
光是看韓非墨寫的開頭,她心中就有些不知所措,人與人果然有很大差別,但也不是韓非墨不行,而是本身故事是別饒,修寫出來,始終沒有別饒味道也很正常。
韓非墨時刻留意著李兄的表情,見到對方先是一句,隨后臉色稍有尷尬,便知自己寫的不行,有點失落,想了想,嘆了口氣明道:“就算李兄不,我也知道這個名叫三國的故事并非一朝一夕所想,而且深度恐怕不止街面上流傳的那般庸俗,李兄為附和孩童倒是費勁了不少心思。”
“呵,所以才是游戲之舉。”
李幼白放下書,她撫摸著書冊的封皮,來自于前世的文學名著她是很喜愛的,若不是有著各種各樣上輩子的記憶,那她就幾乎要被如今時代同化了。
抬起眸子細細打量了韓非墨一眼,注意到對方眼底的疲憊,便指點:“三國故不是一個饒故事,而是一個下的故事,韓兄,可明悟了?”
“全下...”
韓非墨如獲珍寶認真揣摩許久,李幼白飲著茶水,也不催促,靜靜等待,良久,韓非墨若有所悟眼中明亮,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連連點頭:“是我庸俗了,怪不得總感覺與李兄簡述都有如此差別,原來問題出在此處!”
“我是不知,韓兄為何對這故事如此執著。”李幼白奇怪發問。
韓非墨笑了聲,這一聲笑里李幼白聽出了落寞,那是種獨身一人生活的孤寂與時間下堆砌出來的愁緒,她很是理解。
“此間書院雖是蘇家創辦,然則我觀蘇家人其實并未多加上心,以前李兄過,都是為了迎合拉攏其他商賈家族而已...”
韓非墨不敢對別人,唯獨面對李幼白時,他能肯定對方不是那種心思狹窄,沒有度量的人,直白的講出來是毫不避諱的。
“如今我算是了然一人,有時候會想,讀書是為了什么,下文人士子,將考取功名視為成功,我時候都曾這樣想,認為是件值得驕傲自豪的事,不過與李兄相處下來,聽聞與見識,加上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卻是讓我心中的認知動搖了。”
韓非墨完后見到李幼白聽得認真,不好意思的笑笑,給自己添了杯茶水,飲上一口才繼續道:“我輩讀書人,究竟為了什么而讀書,若是以求取功名,爭奪權勢,賺取錢財,我不認為庸俗,但他們若是自稱文人,自稱自己是讀書人,我則很不認可。
都是一己私利,生意罷了,讀書從古至今不高雅,亦是極其難得與承載著先人智慧的恢弘大事,何時變得如此,如茨...哎。”
韓非墨到最后重重嘆息,過了會,他深吸口氣沉聲道:“這本名叫三國的故事除了我喜歡,更多的我想讓它成為象征,讓別人記住我們南湖書院,實話,李兄,你是不是想開辦新學?”
“...”
李幼白微微瞇起眼,心中思慮韓非墨已經被法家收買的可能,稍加細想排除這個可能后,她點頭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