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個信,幫不幫我嘛,我們合力去抓貪官,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黑白雙煞。”
李幼白極為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難聽死了,不如牛頭馬面,你且先說說,你有什么線索。”
“我還真有...”一說起這事法昭臨就很是激動,小手在懷里摸了一陣,拿出一本小冊子,她翻到某頁后攤開推到李幼白面前。
“我剛來監藥司的時候就悄悄查探過,發現庫房里斷魂香每月都有引進,而非查獲,疑點不少,按理來講,監藥司是不會使用斷魂香來煉制丹藥的,當下時局,更注重療傷丹藥的補給與煉制,而且朝廷上邊沒有下達命令,私自用斷魂香這種禁藥可是重罪。
二來,被監藥司查獲的禁藥不該銷毀,將由兵部統一運往上京存留,我偷看過記錄,他們以藥材年久腐敗為由,統統用石灰水給化了,又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李幼白在小冊上看了會,全是法昭臨看過的一些事件記錄,確實詳細,她抬起眼眸,到底是法正女兒,和尋常人家千金相比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聯想到自己物件被動一事,估計就是法昭臨在翻查東西,速度倒是快,只不過這樣做肯定是打草驚蛇了,仍舊太過年輕。
“做事要有證據和依據,不能憑空幻想,誰和此事有關你清楚?”
法昭臨一時語塞,抱著暖爐很可愛的扭了扭身子,“查不到了啊,庫房那邊的人肯定跑不了,我又不是監藥司里的人,問不到事情,這事就只能你幫我了。”
“...”
李幼白想了一陣,點頭應下,線索還是有的沒有斷,以目前情況來看似是不難,這些人長期做習慣了拐賣人口的行當,官府又不查,久而久之警惕松懈,的確是調查的大好時機,只不過結果會怎樣,她不好說。
“行,此事交給我,你先回家去等消息。”
法昭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我要在你家等消息,不想回去。”
李幼白語氣嚴肅起來,“待會你爹帶人過來我家尋人,到時候我官位不保,誰會再和你合作?”
法昭臨有些意動,可還是有小孩子的稚氣,“我爹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怎會給你穿小鞋。”
“你不回去我就不幫你了。”李幼白下了最后通牒。
“好啦好啦,我回去就是了。”
法昭臨將暖爐往石桌重重一放,利落地跳下石亭里的青石圓凳,撅著嘴嘟囔著就要離開。
李幼白忙伸手拽住她的披帛,重新把暖爐塞進她凍得發紅的小手里:“仔細抱著回去,這雪片子都要壓斷竹枝了,當心寒氣侵了肺腑。”
小姑娘瓷娃娃般的面容才及她腰際,李幼白垂首望著那雙瞪得滾圓的杏眼,鬼使神差地將掌心覆在對方發頂揉了揉,小姑娘瓷娃娃般的面容才及她腰際,李幼白垂首望著那雙瞪得滾圓的杏眼,鬼使神差地將掌心覆在對方發頂揉了揉。
“放肆!誰許你碰本姑娘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漲得通紅,她胡亂拍開頭頂作亂的手,連珠炮似的抗議被風雪截斷。
小小的身影在庭院里跳動幾下后,踩著落雪飛快便消失在了大門的方向,李幼白搖頭輕笑一聲,隨后臉色暗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