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莊假裝氣憤,指著趙宇的鼻子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一個政府官員,竟然敢在警察局打人。無法無天,簡直太囂張了!”
白梓莊轉頭對馬曉春說道:“馬局長,這種暴徒必須嚴懲!”
馬曉春立刻會意,白梓莊這是在給他創造逮捕趙宇的機會。
馬曉春立刻回身,沖身后的警察使了個眼色,沉聲道:“妨礙公務,毆打他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好好審問!”
兩個警察立刻跑上來,掏出手銬,準備制服趙宇。
趙宇站在那里,紋絲不動,自有一股昂揚的氣勢。
兩個警察把趙宇圍在中間,一時竟然敢不敢下手。
左根見事態不對,立刻走上前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慢著!我剛才在一旁看的很清楚,是他先先挑釁趙宇。趙宇出于自我防衛,才將他推倒。
并且他起身后,又馬上倒地,顯然是在演戲,故意陷害趙宇。
你們這是指鹿為馬,公然造假!難道堂堂警察局里,也要如此不堪嗎?”
左根指著白夏,一臉憤怒地說道。
躺在地上的白夏一臉不忿,怒氣沖沖地指著左根喊道:“艸你媽的死胖子,你是個什么東西,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再他媽的多說一句,我打出你屎來!”
馬曉春打量了一下左根,一身正裝,面帶威嚴,似乎不像是個普通人。
出于官員的敏感性,馬曉春低聲問道:“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干什么?”
左根揚了揚頭,沉聲道:“我就是個普通群眾,難道不能來公安局看看嗎?你們把一個小流氓高高供起,對得起人民警察這四個字嗎?對得起你們帽子上的警徽嗎?”
左根器宇軒昂,義正嚴辭,馬曉春愣在那里,猜不透左根的身份。
白夏見左根沒有被自己的威脅嚇住,還一個勁地稱他是小流氓。
白夏剛才被趙宇推倒在地,正愁沒地方發泄,左根這是直接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白夏的脾氣頓時拉滿,他快速起身,沖上來直接一腳把左根踹倒在地,囂張地罵道:“老子就是流氓怎么了?草你媽的,敢罵老子,找死是吧?”
趙宇趕緊過來,想要扶起左根,豈料左根堅定地擺了擺手,高聲說道:“別動!我的腰椎骨摔裂了,根本起不了身……”
左根沖趙宇眨了眨眼,趙宇瞬間明白,左根這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趙宇盯著馬曉春,沉聲說道:“馬局長,白夏當眾打人,并且致人重傷,難道不該抓嗎?”
馬曉春不滿地看了一眼白夏一眼,心中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但是他和白梓莊關系匪淺,平時沒少接受白梓莊的供奉。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理會趙宇的請求。
馬曉春指了指趙宇和左根,厲聲道:“這兩個人亂闖公安局,擾亂公安部門辦公秩序,把他倆抓起來!”
白夏沖趙宇做了個得意的鬼臉,不屑地說道:“跟我斗,你他媽的根本不是對手!等你進了拘留所,我再派人好好折磨你!”
立刻有警察沖上來,給趙宇和左根戴上手銬。
白梓莊沖馬曉春一抱拳,笑著說道:“馬局長,多有打擾,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