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轉身瞥了陳松一眼,冷冷地說道:“我還以為陳處長不喜歡說話呢,這不是挺能說的嗎?”
陳松聽出了趙宇話里的譏諷之意,他怒視著趙宇,厲聲道:“趙宇,你設立指紋考勤機和全勤獎的事情,有沒有得到梁主任的批準?”
趙宇目光冷峻,迎著陳松的目光,沉聲回應道:“黨章明確要求,黨員干部首先要遵守紀律!難道陳處長不是黨員干部?
陳處長說全省機關都沒有設立指紋考勤機的,那是坐井觀天!
在我們三樓,就有好幾個單位設置了指紋考勤機。
陳處長是不是來了辦公室就知道喝茶看報刷手機,從來不出去看看?還是陳處長視而不見,故意歪曲事實呢?
至于全勤獎,我不花督查室一分錢,還能調動大家工作的積極性,我想梁主任不會不同意!
當然了,如果陳主任發揚高風亮節,不愿意拿這筆錢,我也不勉強。”
陳松沒想到趙宇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來個硬碰硬。
他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手微微顫抖,激動地指著趙宇,大聲喊道:“我要告訴梁主任,我就不信她會允許你這么胡鬧!”
趙宇雙手抱在胸前,淡然地說道:“我現在是督查三處的分管領導,有什么事情,你應該先向我匯報。
你直接去找梁主任,這是越級匯報!
陳處長,這可是違反紀律的。
你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我違反紀律,你這么做,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趙宇針鋒相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松被懟的啞口無言,臉氣的通紅,連說了好幾個“你”,也沒“你”出個什么來。
眾人看到陳松的窘態,不由得對趙宇刮目相看。
沒想到這個梁穎都惹不起的老大難,竟然被趙宇收拾的顏面盡失。
陳松憤怒地拍了桌子,氣呼呼地離開了辦公室。
“賀處長,你帶著大家到會議室開會!無故缺席的,按曠工處理!”
趙宇故意提高聲音,沖著陳松的背影,大聲說道。
在官場上,考勤這種事,可大可小。
大家平時嘻嘻哈哈,關系融洽,遲到早退都不是什么大事。相互遮掩一下就過去了,領導也不會追著不放。
如果領導想用考勤整人,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那可就麻煩了。
一旦缺勤到了一定數量,是可以按照相關規定,嚴肅處理的。
趙宇設立指紋考勤機,主要是為了整頓督查三處的紀律,順便殺一殺陳松的威風。
沒想到直接碰觸到了陳松的逆鱗,直接鬧僵了。
趙宇做的有理有據,自是不怕陳松告狀。
省委督查室只有一個小型會議室,各科室可以輪流使用。
趙宇站在會議桌正正中間的位置,掃視了會場一遍。
除了陳松,督查三處還剩下七個人,兩個女性,一個四十多歲的蘇麗。
一個二十來歲,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薛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