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方瀾的胡鬧,秦舒雅就是一通抱怨。
“所以你就著急地給我安排相親,好像我沒人要一樣。”方瀾蔑視著秦舒雅,不屑地譏諷道:“你介紹都是什么貨色?跟個矮冬瓜似的,一臉色相,你覺得我會看的上嗎?”
“什么矮冬瓜!男人不能只看長相!人家小朱年紀輕輕,就已經創業成功,財富自由,你憑什么看不上人家……”
秦舒雅本來想撮合女兒和趙宇,她試探著問了方瀾幾次,方瀾立刻否定,并且大肆討伐趙宇。
女大不由娘!
錯失趙宇,秦舒雅覺得非常遺憾。
方瀾不喜歡從政的,秦舒雅便給女兒安排了一個商界成功人士。
今晚是雙方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方瀾絲毫不給人家面子,全程黑著臉。
不僅一口菜沒吃,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說,最后弄的不歡而散。
“媽,我的事情,你以后少管。再安排這種相親的破事,我絕對不去!”
方瀾說完,氣呼呼地跑上樓了。
“站住,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秦舒雅給趙宇做了個一個抱歉的表情,追著女兒上了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省長家也不太平啊!
趙宇嘆了口氣,繼續坐在沙發上等方志鏡。
好在時間不長,方志鏡便回來了。
兩人直接來到二樓的書房,趙宇聞到方志鏡身上有酒味,知道他今晚又陪客人喝酒了。
酒后多飲,趙宇趕忙幫方志鏡泡好醒酒茶。
“方省長,我想繼續追查許立民的事情。許立民死于蓄意謀殺,這是有人故意要殺人滅口,背后一定有重大陰謀……”
趙宇的話還沒說完,方志鏡便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停止。
方志鏡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低聲說道:“今天下午省委書記文淵主持召開了省委常委會,專門討論了許立民的問題。
結論就是,為了漢東省的穩定和諧,此事到此為止,不再繼續追查。
并且著重強調,漢東省石化公司在南蘇丹的油田爆炸事件,是許立民為了貪污公款,指使洪受勾結武裝暴亂集團所為。
洪受已經伏法,擇日宣判。
漢東石化公司在南蘇丹的投資都在爆炸中打了水漂,不再繼續追查資金下落。
至于南山別墅,不再新建。已有的建筑,保持原狀。尚未開工的地盤,全部重新進行綠化,恢復生態……”
方志鏡把常委會的決議,簡單地給趙宇說了一遍。
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要把這兩件大事揭過去,簡直聳人聽聞。
趙宇越聽越心驚!
“方省長,這明顯是有人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掩蓋犯罪事實啊!我覺得還是要深挖,找出幕后的黑手……”
趙宇一臉焦急,不服氣地說道。
方志鏡這次沒有打斷趙宇的話,堅持聽完。
方志鏡頻頻點頭,隨即微笑著說道:“趙宇啊,你說的很有道理,應該還事實一個真相。”
方志鏡話鋒一轉,沉聲道:“但是我們倆站的位置不一樣!作為省長,我要考慮的是全省一盤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