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呼呼地沖到客廳,沉聲說道:“能不能把電視聲音調小一點?還有,你能不能管管你兒子,每次都整這么大聲,你覺得很光榮嗎?”
姚紅輕輕拍了拍臉上的面膜,盤起二郎腿,不屑地說道:“這是我家,我耳朵背,電視開大聲怎么了?我愿意!
嫌吵的話,你可以搬出去住!”
姚紅扭頭瞪了薛倩一眼,譏諷道:“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沒本事,找不到男人,難道別人都得和你一樣,不能談戀愛啊。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姚紅是第三者插足,薛倩的母親被逼離婚。
不到兩年,薛倩母親便得了一場大病,撒手人寰。
薛倩遷怒于姚紅,兩人的關系一直很緊張。
兩人誰都看不慣誰,一點小火星,就能吵成燎原之火。
“這棟房子是我爸和我媽買的,你憑什么趕我走?我告訴你,這套房子和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該搬走的是你!”
薛倩據理力爭,絲毫沒慣著姚紅。
姚紅氣的站了起來,指著薛倩的鼻子喊道:“有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一點教養都沒有,怪不得沒人要你!
都成老姑娘了,還待在家里,也不知道羞恥……”
薛倩碩士剛畢業,不過剛剛二十五歲,沒結婚也很正常。
姚紅為了獨占房子,便想著法譏諷她,巴不得薛倩趕緊嫁人,把她從家里趕走。
薛倩氣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她氣憤地指著薛濤的臥室,厲聲道:“難道都像你兒子這樣,亂搞男女關系,你就高興了嗎?臉皮真厚!”
“能搞到女人,證明我兒子有本事。搞得女人越多,證明我兒子就越厲害!”
對兒子混亂的男女關系,姚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要是有本事,也把男人領回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就是把房子掀了,我也不反對!”
話不投機半句多!
和這種既沒有羞恥感,又不講道理的女人吵架,薛倩覺得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她把臥室的門猛地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姚紅被嚇了一跳,臉上的面膜差點被震下來。
“裝什么清純,在外面還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亂搞呢……”
姚紅不屑地撇了撇嘴,沖薛倩的臥室,大聲侮辱道。
幾分鐘之后,薛濤房間里的叫聲終于停止了。
沒多會,薛倩呼的一下拉開臥室的門,怒氣沖沖地跑了出來。
手指著姚紅,厲聲質問道:“我臥室里的香水呢?是不是你拿了?”
那瓶進口香水是趙宇送給督查三處女同事的禮物,蘇麗和薛倩各有一瓶。
趙宇送給男同事送的是高級運動手表,健身用的。
這瓶香水薛倩一直沒舍得用,仔細地放在床頭柜上,每天看一看,仿佛能感受到趙宇的溫暖。
“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
姚紅氣惱地摘下面膜,露出依舊風流俊俏的臉蛋。
只是眼角的魚尾紋和略顯松弛的眼袋,暴露了她四十五六歲的年齡。
姚紅用一根手指挑著面膜,緩緩放到垃圾桶里,不慌不忙地說道:“是我拿的!我的香水用完了,借用一下怎么了?
不就是一瓶破香水嘛,大驚小怪的,真討厭!”
姚紅理直氣壯,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