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跟爹爹母妃睡,明天母妃帶著阿貝睡,阿寶自己一個人睡,你們兄弟倆一人一天好不好。”
阿寶躺在姜琬和李其琛的中間,左看看右看看,父母正含笑看著他,愛意是可以被感受到的,他也跟著笑了,“今天,先不和貝貝一起睡啊,改天。”
姜琬笑了起來,額頭貼著阿寶的額頭,“你個小精怪,不說貝貝壞啦?”
阿寶有些不好意思笑,他左轉右轉,肥美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我不說啦。”
李其琛本想著早朝之后就去壽康宮和太后說這件事的,誰知早朝的時候,一個快要站出門外的小官員走了出來狀告當朝淑妃無視宮規法度,無故處死身邊的宮女青芝。巧了,這人正是這小官的長姐,還是自愿入宮為婢供他讀書的長姐!
“皇上,我長姐最是小心謹慎之人,奸懶饞滑更是和她沾不上邊,為人做事總是周到又周到,總是謹守本分,就指望著微臣日后出人頭地。可淑妃娘娘突然將人打死,連個理由都沒有,還是昨日宮里來人通知微臣雙親前去收尸,我們才知道長姐出了事,微臣雙親經受不住打擊已然昏了過去,如今雙雙病倒在床上還不知道如何了。微臣無長姐無以至今日,便是豁出去這條命都得為長姐討一份公道!”余陽德雖然緊張的心如擂鼓,可還是大聲的說了出來。
“你區區一個小官也敢在金鑾殿上口出狂言,還不速速退下!”封康成大怒,立馬站了出來訓斥余陽德。
他昨日便聽說宮里出了事,只是具體是什么事兒他還不知道,皇上有意斬斷了他的消息,他便對皇宮的事情一無所知,太后那邊也聯系不上,他這心里正慌著,突然聽到有人彈劾淑妃娘娘,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上了。
他轉過身對著上首坐著的李其琛彎腰施了一禮,“皇上,此人胡言亂語,咆哮朝堂,污蔑當朝淑妃,理應拖出朝堂杖打十大板。”
“皇上,淑妃目無王法,視人命如草芥,封大人包庇女兒理當同罪!”余陽德據理力爭。
“你放屁!”封康成氣得吹胡子瞪眼,手指指著余陽德罵道,他挺著將軍肚上前就想打他,叫他知道什么叫做重臣,還沒走近就被周圍的人拉手臂的拉手臂,攔腰的攔腰,“封大人,消消氣,消消氣。”
“別攔著我,我要打死這個臭小子,滿嘴噴糞。”
余陽德梗著脖子跟封康成對罵:“封大人是心虛了嗎,滿嘴喊打喊殺,人命在你們這種人根本就和草芥一樣,你們這群衣冠楚楚的小人,還我姐姐的命來。”
...
蔡妃的父親蔡大人一系和德妃的父親德妃一系站在一旁瞧熱鬧,間或說兩句風涼話。
“封康成,你也該收收脾氣了,皇上還在呢你就要動手。”
“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女,看封大人這樣就知道淑妃娘娘平日里是什么樣了。”
“是啊,這供養讀書的長姐死了是得給人家一個理由吧,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叫人家怎么接受。”
“對呀,對呀。”
大殿之內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像是菜市場一樣,李其琛對著李德海使了個眼色,李德海會意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重新走了進來,伏在李其琛耳邊說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