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姜琬眼含熱淚,抓著李其琛的手搖了搖,“臣妾,臣妾......”姜琬一副哽咽的說不出話的樣子,似是被冤枉慘了,太后畢竟是李其琛的生母,他在姜琬自然是要收著點兒,不會去言語上頂撞太后。
李其琛的目光沉沉的盯著太后幾秒鐘,對著旁邊的禁衛軍道:“將這犯了口舌的婆子拉下去,誰允許她在這里假傳太后旨意污蔑賢妃的。”
禁衛軍得了命令立刻走上來將那老嬤嬤鉗制住往殿外拉,那嬤嬤被拖著往外走,嚇得涕泗橫流,“皇上,奴婢沒有胡說啊,是太后娘娘這樣說的,皇上饒命,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命啊,太后娘娘......”
任憑那婆子如何叫喊還是被禁衛軍無情的拖了出去,李其琛的臉色這才緩了下來,“太后與賢妃相處和睦,親如母女,再有刁奴挑撥太后和賢妃之間的關系直接杖斃。”
太后和姜琬都像是吃了屎一樣,李其琛你是不是對親如母女這個詞有什么誤會啊。一時間太后和姜琬都有些說不出來話了,惡心的。
太后和姜琬消停了,其他人的爭鋒相對可沒有停止。
“常言道,縱子如縱虎,嬌子如殺子,七公主如此這般行事若不嚴加處置只怕是其他公主皇子看了有樣學樣,帶壞了風氣。且七公主是投毒,如此狠辣手段,若是放任如此只怕是后宮人心惶惶了。”董嬪也站了出來,她正和德妃別苗頭呢,德妃要保的人她偏要去踩一腳,誰知道七公主是不是受了德妃挑唆才去給賢妃下毒的,若是能借由七公主將德妃拉下水倒是不錯。
“皇上,為了后宮眾人和皇子公主們的安危著想,嬪妾懇請您嚴加審查,看看是不是有人借著公主的手行此惡毒之事。”董嬪行了一禮,她話說著眼睛卻是看向德妃的,那意思就差直接說是德妃做的了。
李其琛就順著董嬪的視線看向德妃,眼神中審視的意思很是明顯。德妃心中猛的一顫連忙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
“臣妾不過是看七公主可憐求情了兩句,何至于引起董嬪妹妹如此猜度,臣妾實在是委屈。臣妾蒙皇上恩德忝居德妃的位置,皇上還讓臣妾掌管宮權,臣妾已然擁有了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恩寵和榮耀,且臣妾和賢妃娘娘從無齟齬,實在是沒有理由這般做啊,請皇上明鑒,若是皇上不信臣妾,只管將臣妾送去慎刑司審問。”德妃跪在地上字字懇切,一副百口莫辯的剛烈模樣。
德妃是四妃之一,沒有確鑿的證據皇上為了皇室的顏面也不會輕易的讓她下獄,否則百官那里也不好交代。德妃就是知道這一點這才有恃無恐,畢竟證據早就叫她抹平了,面上的那幾個可都和她沒關系,都以為是別人命令的呢。
李其琛看了德妃幾秒,彎腰扶起她,“德妃一向循良蹈善,朕自然是不懷疑德妃的。”
德妃感動不已,她用帕子抹了抹眼角,“多謝皇上的信任。”
李其琛松開德妃轉身看向下面的七公主,他捻了捻手指上的扳指,“先將七公主關押起來,容后處置。”
他還是沒想好要怎么處置他這個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