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易水寒,刀身上泛起淡淡的藍光:
“我覺得自己對刀的掌控,也比之前強了幾分。”
零老若有所思:“看來這寒脈中的秘密,遠不止表面這些。”
他看向冰柱深處:“那里面封印的東西,說不定和紫霧真人有關。”
林軒也看向冰柱:“您說會不會是......”
“先別猜了,”零老打斷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有些事情,不是猜出來就能應付的。”
林軒點頭稱是。
隨后幾天,他白天裝作勤練刀法,實則在研究寒氣的運用之法。
每隔兩天,就陪零老來寒脈一趟。
日子看似平靜,暗流卻在涌動。
這天夜里,林軒躺在床上,看著手中的易水寒。
月光下,刀身泛著淡淡的寒光,那光芒中,似乎蘊含著某種玄機。
“楊云啊楊云,”林軒輕聲自語,“你不是想釣魚嗎?那就看看,到底是魚兒上鉤,還是漁夫落網。”
深夜的地牢陰冷潮濕。
牧橫獨自蜷縮在角落里,眼中怨毒之色愈發濃重。
“林軒!”
他咬牙切齒,“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話音未落,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牧橫立刻警惕起來,抬頭望去,就見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牢門外。
“楊...楊長老?”
牧橫一愣。
楊云沒有說話,只是隨手一揮,一道無形屏障瞬間籠罩了整間牢房。
“吵醒你了?”
楊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牧橫心中一顫。
他太熟悉這個表情了,每次楊云露出這種笑容,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我......”
“你很不甘心?”
楊云打斷道,“想著出去后要怎么報復?”
牧橫急忙搖頭:“不敢......”
“不敢?”
楊云冷笑一聲,“方才那句要把林軒碎尸萬段,是我聽錯了?”
牧橫渾身一僵。
“你啊......”
楊云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我讓你開采火晶石,是讓你小心行事,不是讓你胡來!抓些外門弟子也就罷了,竟然連真傳弟子也敢抓?”
“我......我以為......”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牧橫臉上。
“你以為什么?”
楊云冷冷道,“你以為有我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可知道這件事關系到多大的計劃?”
牧橫捂著臉,不敢說話。
“若不是你行事太過張揚,怎會被人抓住把柄?”
楊云嘆了口氣,“這下好了,前功盡棄不說,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牧橫跪倒在地:“是我辦事不力,連累了長老。”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楊云擺擺手,“好在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牧橫抬起頭,眼中露出希望之色。
“但有一個條件,”楊云神色嚴厲,“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一切按我的安排來,明白嗎?”
“是!弟子明白!”
“記住,”楊云意味深長地說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然會在適當的時候放你出去。到時候......”
他頓了頓:“你也該知道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