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更加難看。
“完了......”有人頹然道，“這次我們恐怕都要死在這里了。”
“就算支援來了也沒用，”另一人絕望地說，“你們沒看到嗎？連宗師境的妖王都出現了！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一時間，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有的人已經開始談論后事，有的人在回憶家人。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趙長老厲聲喝道。
眾人一震，但很快又陷入低落。
死亡的陰影太重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師兄們，師姐們，”林軒突然開口，“你們知道這些妖獸為什么會這樣嗎？”
眾人一愣，下意識看向他。
“我觀察了很久，發現它們眼中都有一種特殊的紅光，”林軒緩緩道，“而且這種紅光越是強大的妖獸就越明顯。”
“什么意思？”有人問道。
“意思是，這不是一場普通的獸潮，”林軒眼中閃過一絲銳芒，“有什么東西在操控這些妖獸，讓它們違背天性，結成聯盟。”
此話一出，眾人一愣。
確實，這樣可以解釋很多反常的現象。
“可這又有什么用？”
有人苦笑，“知道原因也改變不了什么。這些妖獸該有多強還是多強。”
“不，這很重要，”林軒站起身，“既然是被操控的，就說明它們并非處于最佳狀態。你們沒發現嗎？這些妖獸雖然兇猛，但行動多有破綻，遠不如平時靈活。”
眾人若有所思。
確實，仔細回想的話，那些妖獸的確顯得有些機械和遲鈍。
“而且，”林軒繼續道，“更重要的是，它們現在是在圍攻我們。如果讓它們突破防線，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山下的百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他們是御獸宗的弟子，守護一方平安是他們的責任。
如果連他們都擋不住這些妖獸，普通百姓又該如何抵擋？
“林師弟說得對，”趙長老站出來，“我們是御獸宗的弟子，決不能讓妖獸為禍人間！”
“可是......”有人遲疑道，“我們這點人，怎么可能......”
“我們當然不是孤軍奮戰，”趙長老道，“支援很快就到。在此之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堅持住，守住這道防線！”
林軒點頭：
“沒錯。我們只要拖住它們，等支援一到，勝利就在眼前！”
眾人的眼神漸漸亮起來。
是啊，他們可是御獸宗的弟子，怎能輕言放棄？
“林軒，”趙長老鄭重道，“你對這些妖獸似乎很了解，不如說說你的想法？”
林軒沉吟片刻：
“我有幾個發現。首先，這些妖獸雖然被控制，但本能還在。它們害怕妖皇之氣，我的封妖就能震懾它們。”
“其次，它們雖然配合默契，但戰術單一，只會依靠數量取勝。只要我們保持陣型，未必不能應對。”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目光灼灼，“操控它們的力量似乎是有限的。每次戰斗持續一段時間后，它們的紅光就會減弱。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有了明確的對策，信心也跟著回來了。
“好！”
趙長老一錘定音，“那我們就在這里休整一晚，明天開始且戰且退，跟其他同門會合！”
“誓死守住防線！”
眾人齊聲應和。
篝火映紅了每個人的臉，映出他們的眼神。
這一夜，沒人再提起死亡，他們在談論戰術，在商議對策。
因為他們知道，身后是無數普通百姓的性命，他們決不能退！
而在山的另一邊，妖獸的咆哮聲依然在持續。
天剛蒙蒙亮，一行人就開始向宗門方向撤退。
林軒騎在老銀背上，走在隊伍側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