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既然能來拜神樹,肯定是信這個的。信這個的人,大部分有個特點。”
“當他拜拜過后,如果發生什么好事,他就會覺得,是因為他拜過,夠虔誠,所以有了顯化。而如果他倒霉,沒實現愿望,他就會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不夠虔誠,他以后得更虔誠一點。”
總而言之,怪天怪地怪父母,怪社會,都不會怪神樹不靈。
神樹是好的,不好的,只能是拜拜的人。
沈溪:…………
人心真是被陳川給玩明白了。
陳川還笑瞇瞇地補充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胡說?你自己都說,村頭那棵樹有好幾百年了,樹老成精,你怎么知道它不靈?”
沈溪突然一笑:“我當然知道,因為建國后就不許成精了。”
很好,這回換陳川無話可說。
但不管成沒成精吧,反正這次的事,證明陳川的想法,沒錯。
不管是依托自身資源和產業,還是硬生生地造個產業,村莊要發展,就必然要有噱頭。
“老婆,我打算等財寶比完賽,帶她去那些村莊走一趟,實地考察一下。”
“呵呵,你想的很好,但短期內應該不可能。”
“為什么?”
“你太不了解廣場舞了,她們不可能比一場,她們是有好多場,可能比賽會拉長到好幾個月。”
陳川:……
真的嗎?他沒跳過廣場舞,她可別忽悠他。
“誰讓你給財寶弄了兩臺機器人,現在街道辦的人都找上門了,說要把她們這個舞蹈,當成重點推薦。”
陳川一愣,這個事情,為什么他不知道,財寶不知道,甚至舞蹈隊的隊長都不知道,而沈溪知道?
她也不過周末才陪女兒去跳舞而已。
“哈哈,傻眼了吧?”難得有能讓陳川無話可說的一次,沈溪十分的揚眉吐氣:“你不知道吧,我同事的老婆,就在街道辦,負責組織這次廣場舞比賽活動。她認識我女兒,所以特意給我放了消息。”
“嗯,我老婆真厲害,人脈真廣。”彩虹屁必須得跟上。
“那是。”沈溪很得意:“所以,陳先生,你的深山考察計劃,可能得往后延一延了,讓我說,你可以延到暑假啊,到時我就能陪著你們一起去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豈不是更好?”
算盤珠子濺出一地的火星子。
“好,財寶要是能堅持到暑假,我們就一起去。”
呵,看不起我們財寶姐了是不是?她雖然唱歌不怎么樣,但人家舞還是跳得相當好的。
一舉手,一投手,范兒拿捏的死死的。
沈溪很滿意,話又說回之前的正題。
“甜甜這次的爭產官司,是九霄負責嗎?”
“嚦,我打算讓周云霄打這個官司,恭喜他吧,他要紅了。”
“他能去港城打官司嗎?”
“當然,他考了那邊的律師牌。”
沈溪給他比了個拇指:“其實你對老周,真的挺好的。”
有好事都想著他。
他笑了,對她眨眨眼:“我對你更好,你不知道?”
“五十萬。”
陳川一愣:“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