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列斯要塞,伊格尼斯收到黑亞獸人軍隊調動的消息,看著沙盤上,那些已經就位的二十七軍團的部隊的位置,自言自語道:“只有部分軍隊調動,看來對方還是很謹慎。”
“不過,吃掉一部分算一部分,剩下的怕了,乖乖待在邊界也算好。”
說完之后,伊格尼斯將手中的旗幟插在塞列斯要塞之上,隨即轉身離開大廳。
塞列斯要塞東南部九十公里處,黑亞獸人北方軍第三軍團前鋒軍左軍兩萬八千余名部隊分散駐扎,集結待命。
一座營帳內,泰特斯環顧四周,感覺壓力極大。
這些部族軍隊,良莠不齊。
強的部隊戰斗力能保持基本軍紀,勉強能嚴格執行自己的命令。
弱的部隊戰斗力可以說只有一點,原本就是后勤部隊,自己就不該期待他們有什么作戰能力。
“現在,安靜。”
二十余名將領聞言,紛紛停止交流,將目光放在眼前這位年輕的將軍身上。
待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后,泰特斯出言道:“首先,承蒙統帥的厚愛,讓我擔任前鋒左軍將軍,主持進攻塞列斯要塞。”
“諸位是為吾神而戰的勇士,是北方軍的正規軍,更是馬努斯統帥所重視的部隊,在接下來的戰斗中,我將與你們同在。”
眾人聞言,俯身行禮,異口同聲道:“泰特斯將軍,我等必將聽從您的命令。”
聽到這話,泰特斯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大家都不是傻子,此次進攻塞列斯要塞之危險,不言而喻。
他們聽從自己的命令,那是因為自己一旦戰敗,罪魁禍首必定是自己,這些人可能會受罰,但絕對不會被傷及性命。
他不知道統帥為何如此敵視自己,不過現在自己現在沒有的選。
抗命必定受罰,說不定會危及性命。
聽從命令,成功還好,要是失敗,延誤戰機,致使勒德行省友軍全軍覆滅的鍋肯定落在自己頭上,到時候肯定被重罰,甚至直接斬首,以警告其他部隊將領。
“要是不幸戰敗,那就直接投降?”
這個大膽的想法冒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對神靈的信仰,他不屑一顧,自己受難之時,可沒有神靈來庇護自己。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吃盡了苦頭。
本以為進入第三軍團,會得到那位孤傲的馬努斯的看重,沒想到居然是一丘之貉。
收斂思緒后,泰特斯面帶嚴肅,開口道:“明日進軍,勝利必將屬于我們,屬于北方軍,更是屬于吾神。”
“是,將軍。”
……
塞列斯要塞南側三十公里地下,一支全副武裝的部隊隱藏在此處。
二十七軍團第一軍第三營,統兵將軍為弗納爾,一名魂意中階劍士,四百一十三歲。
在其之下,有一名魂意中階審判騎士,一名魂意低階牧師以及一名魂意低階游俠,擔任副營長。
下轄八個大隊,每個大隊大隊長為黃金高階超凡者,配屬兩名黃金高階超凡者副職。
整個營四千八百七十三人,實力最低者為青銅中階。
地底之下,魂意中階土系法師所創造的【巖土壁壘】之中,弗納爾擦拭著手中的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些雜兵,一個照面就能將他們沖殺潰散,也不知道上面讓我們藏在這里干什么。”
“上面下達命令,咱們只管執行就行。”魂意中階審判騎士瞥了一眼弗納爾,不緊不慢的說道。
弗爾納瞪了審判騎士一眼,冷聲說道:“我又沒說不執行。”
說完之后,弗爾納也不再抱怨,安心擦拭著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