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顏突然從旁邊的病床上冒出來,徐東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得到的消息是唐家也遭到了襲擊,唐顏下落不明。
對于這種“失蹤”,徐東反而沒那么擔心。
像唐顏這種狐貍,失蹤往往意味著他成功躲過了危險。
真要有他被抓或者被殺的確切消息,那才叫完蛋。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唐顏會直接躺在夏元烈的隔壁病房!
“你怎么在這?”徐東看著他那包得跟粽子似的腦袋,眉頭微皺。
旁邊的李惠伊輕聲解釋道:“你離開醫院去內廷后不久,唐顏就被他的人秘密送過來了。看著嚇人,其實主要是些皮外傷和輕微腦震蕩,靜養幾天就好。”
徐東這才松了口氣。
唐顏活著,而且腦子還能轉,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說說吧,你是從哪知曉那群人的下落的。”徐東問。
“徐先生!”唐顏掙扎著想坐起來,“昨晚我在家遇襲,對方來得太快太猛!我第一時間就鉆進了書房后面那條保命的密道!”
“就在我準備從密道出口溜出去的時候,隔著通氣口,聽到外面那些雜碎在低聲交談!”
他喘了口氣,眼中閃爍著精光:“我聽得清清楚楚!他們提到了學校兩個字,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離開唐家后,就立刻聯系了我埋在京城各個角落的耳朵!重點排查所有與學校相關的異常動向!結果,不到兩個小時,就有了線索!”
徐東精神一振,身體微微前傾:“說!什么線索?”
唐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字一句道:“左冷夜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蔣心!”
“蔣心?!”徐東愕然,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蔣光陽的女兒?他動蔣心做什么?”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和蔣心早已沒什么聯系,左冷夜就算要報復,矛頭也應該直指自己或者自己身邊的核心人物,怎么會繞到蔣心身上去?
更何況,蔣心的父親蔣光陽,可是事務院的高層!
“左冷夜…連蔣光陽這種人物都不放在眼里了?”徐東難以置信道。
唐顏苦笑一聲,眼神凝重:“徐先生,你別低估了左冷夜的手段和他的情報網!這家伙在南部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滲透力極強!”
“除了國主身邊的核心圈子和龍淵閣,天底下幾乎沒什么秘密能徹底瞞過他!”
“蔣光陽之前可是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為你站臺發聲,他動蔣心,既是肅清你背后的勢力,更是一種明目張膽的威脅。”
“連事務院高層的女兒他都敢動,還有誰他不敢動?他要的就是讓整個京城核心層人人自危,陷入恐慌和內亂!”
李惠伊在一旁沉靜地點了點頭,肯定了唐顏的分析。
“唐顏說得沒錯。昨晚的襲擊,針對的是禁武監和我們明面上的盟友勢力。”
“如果連蔣光陽這種級別的人物及其家眷都成為目標,那傳遞出的信號就太恐怖了。到時候整個京城都會站向他的那邊。”
徐東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嚴肅。
他不再猶豫,立刻對唐顏道:“你安心養傷,盡快恢復!”
又對李惠伊、林無極和江雨晴囑咐道,“你們守好這里,保護好元烈,沒有我的消息,不要輕易離開醫院!”
話音未落,他人已如一陣風般沖出病房!
不管左冷夜的目標是不是蔣心。
他都得保證對方的安全。
路上,徐東一邊風馳電掣地趕往民生大學,一邊迅速撥通了蔣心的電話。
電話接通,傳來蔣心帶著幾分驚喜和意外的聲音:“徐東?!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安全嗎?”徐東直接問道。
“我?我在學校對面一家餐廳吃飯呢,怎么了?”蔣心有些不明所以。
“待在原地別動!我馬上到!”徐東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隨著真氣被全力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