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兩萬人秘密潛入京城?!
沿途關卡重重,京城方面怎么可能毫無察覺?
想到這,徐東只覺得心中疑惑更多。
他不再猶豫,閃電般出手,一掌切在陸憐頸側!
陸憐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徐東收回真域,像拎死狗一樣提起昏迷的陸憐和重傷的洪飛,冷冷瞥了一眼角落里抖如篩糠的雷洋,便離開了菜館。
直到徐東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這才敢松了口氣。
別墅。
李惠伊等人正在整理北宮家剛剛送來的一箱箱靈兵。
夏元烈雖然身體還未完全恢復,但也已經轉回別墅休養。
見徐東帶著蔣心和兩個昏迷不醒、氣息彪悍的男人回來,李惠伊立刻迎上。
“這兩個人是誰?”李惠伊問。
“獠牙作戰隊的。”徐東將兩人像破麻袋一樣丟在地上,“本來想對蔣心下手,被我撞上了。”
“雨晴,無極,把他倆給我綁起來。”
“是!師傅!”
倆人異口同聲道。
此時,蔣心也恍然大悟道:“你們…你們想綁架我?”
“怪不得徐東會急匆匆的跑來找我,原來是因為你們!?”
剛被林無極和江雨晴捆起來的陸憐悠悠轉醒,抬頭看了蔣心一眼,沉默不語。
徐東走到陸憐面前,居高臨下:“說!你們想對蔣心做什么?她是蔣光陽的女兒啊!左冷夜真瘋了?連事務院高層的子女都敢動?!”
“呸!”旁邊重傷的洪飛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怨毒,“要殺就殺!哪那么多廢話!老子…”
“啪!”徐東反手一記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將洪飛抽得腦袋一歪,牙齒都飛出去兩顆!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我沒問你,把嘴給我閉上!”
“洪飛!”陸憐急忙低喝勸阻洪飛,然后看向徐東,“我們…沒接到左戰神要對蔣小姐動手的命令。只是奉命監視她,等待下一步指令。”
李惠伊走過來,問道:“你們如何與左冷夜聯系?”
陸憐苦笑一下:“單線聯系,我們無法主動聯系左戰神,命令會通過特殊方式傳達,比如住處莫名出現的報紙,或者某條特定內容的新聞廣播。”
“單線聯系?靠報紙新聞?”徐東眉頭緊鎖,一股郁氣堵在胸口。
費了這么大勁,抓回來兩個,結果毫無一點價值。
純純白忙活了!
李惠伊將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別急。他們畢竟是左冷夜精心培養的死士,尋常手段問不出核心很正常。我有個想法…就是先把他們送到禁武監去!”
“再讓高虹放出點風聲,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送禁武監?”徐東不解,“然后呢?就算高虹放出風聲,引來幾條小魚,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撬不開嘴?”
“這次能抓到這兩個貨色,就已經是走運,而且估計這時候左冷夜也已經打起了警惕,他只會藏得越來越深。”
“可恨,國主那邊跟我不是一個想法。”
“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被動,被左冷夜牽著鼻子走。”
李惠伊安慰道:“別急,萬一引來的不是小魚呢?如果被抓的魚足夠多,多到足以讓左冷夜感到肉痛。”
“你覺得,以他現在的瘋狂和自負,還能不能坐得住?”
徐東沉思片刻。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按照你說的辦了。”
徐東頭回頭看了眼陸憐和洪飛。
直接給高虹打去了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