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激發潛能?
徐東眼神一凝。
這代價果然不小!
“但是!”翁百草話鋒一轉,帶著深深的困惑,“老夫反復推演、模擬藥性,甚至用一些特殊方法嘗試補全,總覺得這丹藥的藥力,差了那么一絲至關重要的引子!導致其霸道有余,后勁卻顯得虛浮,甚至可能留下嚴重的創傷。”
“差了什么?”徐東好奇道。
“血!”
翁百草斬釘截鐵地吐出這個字。
“武者的精血!而且是蘊含強大能量的精血!老夫推測,若是在煉制此丹的過程中,能夠融入特定強大武者的精血作為藥引,其藥力不僅能更加凝練,甚至可能還會永久的提升服用者的力量。”
轟!
翁百草的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解開了徐東心中關于“血鼎”的諸多疑惑!
為什么慕容天青當年不惜血洗慕容一族,吸干所有族人的精血?
為什么血鼎的修煉如此詭異邪性?
原來奧秘竟然藏在這!
血鼎不僅能吞噬他人精血壯大自身,其煉制的丹藥,更需要以他人精血為引!
只是這種做法,無異于陷入循環。
也難怪慕容天青,這么多年一直在吸取著大量武者的鮮血。
不是他想吸,主要是根本停不下來!
“這玩意果然邪門!”徐東心中警鈴大作,暗自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再動用血鼎煉丹!已有的那些血丹,也得找機會處理掉!”
他壓下心中的震動,對翁百草真誠道謝:“多謝翁老解惑!此丹確實邪異,晚輩受教了!日后若有所需,徐東定當回報!”
掛斷翁百草的電話,徐東看著丹爐旁一個玉瓶里裝著的幾粒赤紅如血的丹藥,眼神冰冷。
他正打算將這些“禍害”直接投入丹爐銷毀。
樓下便響起了李惠伊的聲音。
“徐東,你先下來一趟吧。”
聞言,徐東只好將丹藥放到一旁,朝樓下而去。
只見李惠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著別墅大門外,“有人要見你。”
徐東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眉頭頓時皺起。
只見別墅大門外的整條私家道路上,此刻竟然停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豪華商務車!
一輛挨著一輛,排成了一條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這陣仗,簡直比昨天龍淵閣圍堵禁武監還要浩大!
引得周圍幾棟別墅的鄰居都紛紛拉開窗簾,探頭探腦地張望,臉上寫滿了八卦。
“這是誰的人?”徐東疑惑。
沒等李惠伊回答,別墅雕花鐵門外,一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留著板寸頭,眼神精悍的青年,已經快步走上前。
他隔著鐵門,對著徐東和李惠伊的方向,恭敬地抱拳躬身道:“小弟周忠,見過東哥!見過大嫂!”
徐東瞇了迷眼睛:“周忠?我好像不認識你。”
“回東哥!”周忠站直身體,說道,“小弟是龍哥手下,省城洪會‘忠字堂’的堂主!奉龍哥之命,特率省城洪會精銳弟兄,前來京城,聽候東哥調遣!為東哥排憂解難!”
說罷,周忠猛地轉身,對著后面那望不到頭的車隊,用力一揮手,打了個響亮的響指!
“嘩啦——!”
所有商務車的車門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拉開!
一個個穿著統一黑色勁裝的壯漢,動作整齊劃一地跳下車,迅速在道路兩旁列隊!
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粗略看去,至少有數百人之多。
下一秒!
“東哥好!”
數百人齊聲怒吼,聲浪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震得周圍別墅的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還有大嫂呢!”周忠立刻板著臉呵斥道。
“大嫂好!”更加整齊洪亮的吼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