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該有輸的樣子,我別無他求只希望徐監察長你能原諒我女兒紫萱,放她一條生路。”
他舉起手,語氣鄭重:“我敢對天發誓,我女兒的手上,從未沾染過一點不該有的鮮血,她是干凈的。”
徐東瞥了一眼站在方洞狂身后,方紫萱,淡漠地點了點頭:“我清楚,她的確未曾參與這些事,我會放她一馬。”
他的目光轉回方洞狂身上,問道:“那么你是自己動手,還是需要我來幫你?”
聽著這對話,坐在輪椅上的方以強嚇得手腳冰涼。
他早就知道,徐東大晚上把他和方竹叫出來,絕對沒好事!
這分明是要殺雞儆猴,讓他們親眼看著反抗者的下場!
旁邊的方竹更是心驚肉跳,臉色煞白。
她沒想到,徐東邀他們前來第九脈,竟是為了讓他們親眼目睹一方脈主的隕落!
只是她想不通,現在第十脈都啥樣了,一點戰力沒有不說,整個十脈就剩下了她和方以強,一個弱女子,一個坐輪椅癱瘓的殘廢。
到這個地步,徐東都不曾對他們放下戒心嗎?
“徐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父親這一次吧!”方紫萱猛地跪倒在地,朝著徐東不住地磕頭,
“所有的主意…都是我大哥方頂天想的!是他利欲熏心!我父親起初是不同意的!他真的沒想跟你們禁武監對著干啊!”
她泣不成聲地辯解著:“這些年來,我們九脈做的那些錯事…大多都是我大哥和我那已故的大嫂一手造成的!我父親他年紀大了,很多時候…根本管不住他們啊!”
對此,徐東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冷了幾分。
“你大哥犯錯,身為他的父親,你爹他難道就沒有絲毫責任嗎?”
“那我們禁武監死去的那些弟兄呢?他們又做錯了什么?明明是格盡職守,卻淪落得一個橫死的下場,他們找誰說理去?”
忽然。
“哈哈哈!”方洞狂發出一陣大笑,“要殺就殺!徐監察長,何必再來這么多廢話!”
“方頂天是我的兒子,他犯下彌天大錯,自然該由我這個做父親的來承擔!這一點,我認!”
隨后,他看向徐東:“不過,你也不必把自己說得那么道貌岸然,那么大義凜然!”
“這里沒有外人,用不著給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說完,方洞狂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徐東看著他這副模樣,氣極反笑:“我找借口?試問我找什么借口?!”
“我與你第九脈,原本無冤無仇!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動挑釁,想置我于死地。”
“難道到了現在,我連反擊,連討個公道的資格都沒有?難道我就該什么都不做,任由你們宰割?”
方洞狂依舊閉著眼,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跑到我家里來,強行搶奪我第九脈的秘寶死血藤,這件事,你又怎么說?”
“成王敗寇罷了…沒必要再給自己立那么高大的人設。”
“搶?”徐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們第九脈,原本就打算將那‘死血藤’送給我,我不過是提前拿走屬于我的東西,談何來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方紫萱:“況且,我前后救了你女兒兩次性命!第一次從流氓的手中,第二次從龍佩云的手里!”
“兩次救命之恩,我只索要你們一株本就打算送出的死血藤作為回報…”
“這,難道很過分嗎?”
此話一出,方洞狂猛地睜開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懵逼和錯愕。
什么叫原本就要送給徐東?
這他媽不是純屬睜眼說瞎話嗎?!
那死血藤是他第九脈珍藏的秘寶,他視若性命,何時起過要送給徐東的心思?!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