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玄野島已經不再為云家所掌控了。至于更詳細的情況,比如瑤瑤和她父親的具體下落和安危,我就不清楚了。”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徐東:“徐監察長怎么突然對玄野島的事情如此關心?難道是在擔心我那侄女云瑤?”
徐東坦然點頭:“我與云瑤小姐,雖然只見寥寥數次,但好歹也算相識。”
“而且,她之前在我初到嶺南時,也算間接為我提供過一些幫助,表明過善意。”
“如今聽說她家族蒙難,自身可能也陷入險境,于情于理,關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很正常,當然很正常。”朱夫人連忙附和,試探性地問道:“只是徐監察長既然關心,不知是否打算出手幫一幫呢?”
在朱夫人看來,玄野島是她所能依靠的底牌之一。
如果云家能夠脫困,那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日后若是真的無法待在嶺南,那去往玄野島,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此刻沒人比朱夫人,更希望云家能夠轉危為安。
“云家掌管玄野島多年,底蘊深厚,島上擁有的各種稀有資源和秘傳功法以及海外渠道,可不是嶺南方家各脈所能比擬的!”朱夫人說道。
“您如今也是禁武監的監察長,受命于京城,身份特殊,地位尊崇。如果您愿意出面干涉的話。”
“不敢說一定能挽救傾覆的云家,但最起碼有很大希望能保住我那侄女云瑤的性命。”
“徐監察長,您覺得呢?”
出面?遠赴海外玄野島,直接插手那里的紛爭?
那倒是大可不必。
并非徐東鐵石心腸,見死不救。
而是他眼下,實在是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自身真氣虛浮,嶺南剛剛打下的地盤需要消化和穩固,上五脈虎視眈眈,方家老祖更是潛在的巨大威脅;不久之后還要應對方家內部的考核。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比遠在海外,與他并無深交的云家之事更緊迫?
況且,他和云瑤說到底,也終究只是萍水相逢,連朋友都未必算得上。
要他此刻放下一切,遠赴千里去為一個交情不深的人拼命,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我親自出手……怕是有點夠嗆。”徐東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不過我可以向京城方面打個電話,過問一下此事。”
“讓他們下令,玄野島的禁武監分部,不得再繼續為難、參與針對云家的行動。”
“這樣,或許能為云家減輕一些壓力。”
聞言,朱夫人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色!
“如果徐監察長真的能說動京城方面下令,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陳鋒的長老派,本身實力并不足以徹底顛覆云家,正是需要倚仗禁武監的力量,才能完成這次圍剿!”
“如果禁武監選擇中立,或者撤回支持,那云家憑借多年的底蘊,或許真的能穩住陣腳,保住基業!”
隨后,兩人又假模假樣地寒暄了一陣。
感覺該傳達的警告已經傳達,該獲取的信息也已獲取,徐東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辭,離開了朱夫人的莊園。
剛踏出莊園大門,徐東便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正是京城禁武監總部的實際負責人,高虹!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了高虹那熟悉的聲音。
“徐先生?哈哈,真是稀客啊!最近在嶺南那邊,過得如何啊?”
高虹語氣熟絡地說道:“你在嶺南干出的那些大事,王堯可都跟我詳細匯報過了!不愧是你徐東啊,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威震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