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七名武者,不再留手,也為了避免被徐東像砍瓜切菜般逐個解決,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從不同方向,同時朝著徐東圍攻而去!
而陳登,則利用這個寶貴的空隙,迅速向后撤出一段距離。
他雙手開始急速結印,周身那被壓制后的真氣,不顧消耗地瘋狂涌動起來,一股可怕氣息,開始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他要使用的,正是他不久前才得到,并且苦心修煉的云家秘傳強橫武技。
海吞山!
這一招,乃是云家不傳之秘,只有武尊及以上的核心成員才有資格修煉。
雖然功法本身珍貴無比,但好在招式脈絡并不算極其復雜,以陳登的資質,花了不到一個星期,便已爛熟于心。
而這招“海吞山”最可怕之處在于,一旦成功施展,就必然會造成大范圍的毀滅性傷害!
而且,這功法專門克制那些擁有真氣領域的強者,能夠以點破面,強行撕裂對方的領域力量!
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準備和蓄力,無法瞬發。
面對這七名武者不顧生死的糾纏圍攻,徐東眼神冰冷,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擊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逼得那些武者只能狼狽躲閃,根本不敢硬接。
但對方人數占優,又只是游斗騷擾,一時間,徐東竟也被短暫地牽制住了片刻。
看到這混亂而危險的陣仗,簡文韜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退到了庭院的最后方。
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臉色慘白地哆嗦道:“瘋了…這個徐東真是個瘋子!”
“他怎么敢的啊?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招惹陳家的人,還下如此狠手…他是不是活膩了,想拉著我們一起陪葬啊?!”
這時,云瑤的舅媽也又驚又怒的罵道:“云瑤!我和你舅舅雖然沒給過你什么天大的恩惠,但這些年來,我們也沒向你索取過什么吧?!”
“你為什么要帶這么個喪門星、瘋子來我們的府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弄死我和你舅舅,好給你那混蛋父親出口惡氣,對不對?”
云瑤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平靜地說道:“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借避海珠。”
“我又怎能會想到,你們身為我云家的一份子,竟然在這危難當頭的時候,選擇跟敵人把酒言歡,真是令人感到惡心。”
“而且,你們也不用喊。”
“徐東…他會解決掉這一切的,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影響到你么。”
“解決?”簡文氣急敗壞地吼道,“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現在!被這么多人圍著打!雙拳難敵四手你沒聽過嗎?!”
“你覺得他還能撐多久?!等他力竭被陳登打死,下一個就該輪到我們了!”
他口不擇言地罵道:“你!還有你那個該死的爹!你們父女倆,都他媽是禍害!是來討債的!!”
“都他媽是來吸我簡家的血的!”
云瑤懶得再跟舅舅舅媽浪費口舌。
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徐東那邊,臉上寫滿了擔憂。
在她的印象里,徐東向來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向披靡,何曾有過如此“遲滯”的時刻?
如今他承受著遺跡的巨大壓力,面對這些平日里隨手可滅的雜魚,竟然遲遲沒能再打開缺口,迅速解決戰斗…
這不同尋常的情況,讓云瑤心中涌起了強烈的不安。
而更讓她心悸的是,躲在戰圈之外,那個正在瘋狂蓄力,氣息變得越來越恐怖的陳登!
簡文韜有一點說的沒錯,再這樣拖延下去,等陳登那可怕的武技準備完畢…
徐東恐怕真的會撐不住!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云瑤銀牙緊咬,“我必須做點什么,分散那幫人的注意力。”
心念既定,云瑤不再猶豫!
她強忍著經脈因為強行催動真氣而傳來的撕裂劇痛,嬌叱一聲。
隨即,義無反顧地沖向了正在全力蓄力,毫無防備的陳登!
擒賊先擒王!
哪怕自己實力不濟,無法真正傷到陳登。
但只要能成功打斷他的運功,或者能為徐東吸引走一部分武者的注意力,減輕他的壓力…
那么,自己這番搏命之舉,就是值得的!
“陳登!”
云瑤喊道:“還我云家上下幾十條人命的血債來!”
她將殘存的所有力量,凝聚于掌心,化作一道微弱卻璀璨的光芒,朝著躲在人群后方,正閉目凝神的陳登,猛然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