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剛動,旁邊那名陳家的武者卻猛地咳嗽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道:
“哼!你們禁武監的人,耳朵都是聾的嗎?”
“沒聽到那小子剛才親口承認,他搶走了我們陳長老的寶物嗎?”
他指著徐東,提醒道:“而且你們難道沒發現?他現在身上的氣息,可不像被嚴重壓制的樣子!”
“有那東西在,他的實力,起碼恢復了七八成!”
“就憑你這種貨色,現在真動起手來,恐怕在他手底下,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去!”
恢復?
七八成!
“這他媽怎么可能?!”
楊金翰氣得肝都在發疼,當即罵道:“你們陳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為什么?為什么要把避障珠這種東西給他?”
那名陳家武者冷哼一聲,抱著胳膊道:“我們家主如何行事,自有他的深意和考量!”
“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禁武監隊長來質問!”
就在這時,另一名看似是陳家這邊領頭的老者,緩緩開口了。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在這里演來演去的,沒什么意思。”
他目光直接越過徐東,落在云瑤身上道:“云小姐,實話跟你說吧。我們今日追蹤至此,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你的父親,云滄瀾。”
“你們大老遠,不惜冒險來到這片偏僻兇險之地,想必是已經有了他的下落吧?”
“有些事情,我們不妨當面談一談。只要你帶我們去見你父親,我以人格擔保,絕不對他動手!我們陳家,只是想和他好好聊聊,共同尋找解決玄野島困境的辦法。”
云瑤聽著這虛偽至極的話語,當即嗔怒道:“這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的鬼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實話告訴你們,我的確是來尋找我父親的!”
“但是你們這些雙手沾滿我云家鮮血的劊子手,沒有見他的資格!”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老者臉上的平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
他厲聲喝道,“既然給你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老夫下手狠辣了!”
“等我把你打殘,拖到云滄瀾那老狐貍的面前…”
“我看他到時候,是眼睜睜看著你死,還是乖乖地給我俯首稱臣!”
“動手!”
隨著老者一聲令下!
那十幾名陳家和禁武監的武者,仿佛早已等待多時,幾乎在同一時間,齊齊催動起體內的真氣!
由于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類似“避障珠”效果的寶物庇護,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之下,一股混雜但卻磅礴恐怖的威壓,瞬間連成一片,如同沉重的山岳,朝著徐東和云瑤狠狠壓迫而來!
楊金翰見狀,也立刻壓下對陳家的不滿,朝著自己麾下的禁武監成員厲聲命令道。
“都打起精神來!聽我號令!”
“誰都不要一個一個上,免得被他逐個擊破!”
“是!”
眾人士氣高昂,齊聲應和,眼神兇狠地鎖定了徐東。
然而,面對這劍拔弩張、殺氣騰騰的陣勢,徐東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呵呵…”徐東輕輕搖頭,嘲諷道,“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殺我?”
“你們還是先想辦法,能從這片河岸邊活著離開再說吧。”
話音未落。
徐東猛然將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枚“避海珠”,朝著身后遠處的樹林方向,用力一扔!
那散發著柔和藍光的珠子,瞬間沒入樹叢中。
就在避海珠離手的剎那。
“轟隆隆!!!”
仿佛某種封印被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