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年前。
在滇省、緬北一帶,曾經崛起過一個新國家:哀牢國。
這個國家的人賴以生息的主要山脈便是哀牢山,看著眼前的叢林,周江南實在難以想象當年那些人怎么能夠在這樣的山里生活下去。
哪怕就在山的外圍生活,也是地獄模式啊。
從航拍的圖片來看,嚴格意義上說,哀牢山不是一座山,更應該是一條狹長的山脈,最高三千多米的海拔算不上有多高,真正讓人稱奇的,是它的形狀。
地理上南北綿延近五百公里,平均寬度二十多公里,這樣的長寬比例形成一種奇特的氣候帶。
有記載說:哀牢山,滇之祖脈,登巔約六十里,上極寒,下極熱。
直白點說就是山下悶熱潮濕,山上能凍死個人,存在強烈的溫差。
當然,對于周江南來說既然要探險找礦,那肯定比其他人容易許多。
因為老板動動嘴,
他只是提前兩天說要叢林探險,吳小軍就迅速組建了一個專業團隊,有地質學家,有醫生,有本地熟門熟路的向導。
當然更多的是退役特種兵。
這群特種兵幾乎都是吳小軍以前的戰友,全都有豐富的邊境叢林作戰經驗,相當擅長叢林求生。
有他們在,周江南覺得本次探險非常靠譜。
盡管這樣,他還是從官方的和私下的渠道,提前找人收集了許多本地探險材料,所有資料都提到這里晚上比白天更加危險。
到了晚上,叢林里氣溫驟降,霧氣蒸騰,瞬間就能讓人失溫失去意識,死的很安詳。
而這叢林里潮濕陰暗的環境,讓人想用木柴生火都沒可能,所幸探險隊帶的一應裝備足夠豐富。
團隊熟練的披荊斬棘往深處走,吳小軍拿著地圖辨識方位,尋找著那片潛在的異極礦位置。
楚南喬看著這烏泱泱的一群人也是心里安全感滿滿,單就這么一趟活動,花銷至少也是幾百萬起步,更別說上次為了救她周江南還花了千萬美元。
這小男人為了她是真舍得花錢。
當感情足夠多時,金錢便不可避免的成為檢驗愛得深淺的指標之一。
雖然庸俗,卻很現實。
楚南喬不愛錢,但心里的做不到不愛被愛的感受。
她滿含情意的看著周江南,眼神如同纏繞的絲網,似有千言萬語一時半會兒難以訴說,良久之后憋出一句話:
“親愛的,謝謝你。”
“說什么謝謝,我愿意為你做這些,你要真想謝我,就走我前面吧。”
周江南微微喘氣,除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看不到任何外露的皮膚,裹得那叫一個嚴實。
楚南喬當然也和他一樣,叢林里還是裹嚴實點好。
她太知道周江南的想法了,無非是讓她走前面方便欣賞,遇到危險時還可以托上一把。
論起當托兒,他是專業的,昨晚便可見一斑。
“你呀,無論什么時候腦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事,都什么時候了,能不能認真一點?”
說歸說,她還是走到他的前面去了。
周江南眼帶笑意,笑著道:“我很認真的,等會兒再往上咱就得加衣服了,你就是我到這里來的唯一動力。”
楚南喬拿這個無賴一點辦法都沒有。
領頭的隊伍用刀劈開荊棘開路,楚南喬敏捷的在前攀爬,周江南跟在后面時不時抬頭欣賞一下美麗的風景,渾身都充滿了前進的動力。
不同于緬a,納斯達克畢竟還是很有探討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