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隊長你不生氣嘛,那個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家伙,就這樣在整個基地宣揚自己是沈哥的未婚夫……”秦安想想如果自己遇到這事兒,他肯定會原地炸掉的。
“生氣,但是我不會沖動的。”顏長歲眼中厲芒劃過,面上卻仍是正直的模樣。
“我相信阿雪。”如果阿雪敢答應這個婚約,他就把人綁走,天天懲罰他。
到時候,眾人愛慕的向導,被關在幽暗狹小的地下室,活動空間只有那張床,每天只能被粗魯病態的哨兵肆意欺負……
顏長歲舔了舔唇,身體興奮得有些顫抖。
秦安心里嘆了口氣,隊長真是個大度的哨兵,明明都氣得身體發抖了,還克制情緒。
“顏長歲,我們可以聊聊嗎?”弱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大家聞聲抬頭,就見一個穿著白體恤黑褲子的瘦弱少年站在那兒,正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們。
顏長歲臉色一沉,“我與你沒什么好說的。”
葉憐眼眶瞬間紅了,整個人搖搖欲墜,聲音帶上了哭腔,當著訓練基地那么多人的面,道:
“算我求求你,沈哥是很好很好的人,他值得一切美好的東西,既然你一直不肯和他在一起,那為什么不能放他自由呢?”
葉憐說著,不動聲色得看了眼周圍圍觀的哨兵們,繼續說:“每個向導都已經有很多哨兵,可你一直不接受沈哥,還不讓他接受其他人,是不是不太好?”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安靜了。
第一小隊的人紛紛擔心得看向顏長歲,這件事其實以前也有人說過,只不過都是酸顏長歲被沈醉雪深愛著罷了。
但是葉憐和他們不一樣,畢竟是莫伯母親自帶回來的人……
“那又如何?”顏長歲挑眉,眼里的厭惡不加掩飾,“阿雪喜歡我,就愿意追著我,趕都趕不走,怎么,你有意見?”
顏長歲心底的戾氣翻涌,他真的很討厭這個在他面前蹦跶的家伙。
尤其是這個家伙還在喋喋不休的試圖從他懷里搶走他的珍寶。
自從葉憐來到希望基地,已經不知道私下里幾次威脅他了,這次倒是換風格了,裝得楚楚可憐的也不知道給誰看。
在場的都是哨兵,可沒人憐香惜玉一個普通的f級哨兵。
葉憐臉色扭曲了一瞬,沒想到顏長歲會這么說,果然,他就說怎么會有哨兵在別人眼里是完美的,看來都是裝的,對沈哥肯定也是吊著而已。
不過,既然他來了,就不可能讓這種心機深沉的哨兵蒙蔽沈哥!
“哥哥怎么能這樣說呢,你這樣拿沈哥當什么了?”葉憐突然靠近顏長歲,壓低聲音道:
“顏長歲,就算你和沈哥一起長大又如何?莫姨是個重恩情的人,而我媽對她有救命之恩,所以,你注定要失去沈哥……啊!”
葉憐找準角度,柔弱地摔在了地上,而與此同時還有一聲憤怒的呵斥。
“住手!”
葉憐嘴角上揚,旋即恢復楚楚可憐的表情,“沈哥,你別怪哥哥……”
秦安瞪大眼睛,擔心沈醉雪誤會,剛想站出來給顏長歲解釋一下,就聽沈醉雪護在顏長歲面前沖著葉憐連珠炮式發問。
“你誰啊?想干嘛?不知道我家歲歲是有對象的人嗎,靠的那么近當我是死的嗎?!”
說罷,沈醉雪還轉身對顏長歲巴巴追問:“他是誰啊?”
那委屈巴巴,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比葉憐惹人憐愛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