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江風好像欠了很多錢,我有一次見他周末還在兼職跑外賣。”
“他什么都干,之前我也見過他在發傳單。以江城的房價和消費水平,單靠他做輔導員的工資的確不夠。養活自己或許可以,但想娶媳婦就天方夜譚了。稍微理智點的女人都不會把終生托付在一個沒有未來前景的男人身上。”
“劉老師,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啊。誰說輔導員就沒前途了?別忘了,去年剛入職的輔導員寧言,可是寧氏集團的二公子,家族資產可是好幾十億。”
“你也知道寧言是寧氏集團的公子哥,江風是啥?說他沒前途,也沒毛病吧?”
“確實。就算干著同樣的職業,前途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蘇淺月完全聽不下去了。
她突然站了起來,正要說幾句。
這時,楊桃回來了。
見大家都在看她,楊桃眨了眨眼:“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剛才大家在聊你和江風的八卦,說江風向你表白了。”有人道。
楊桃沒有說話。
她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表白。
“看來是真的。”這時,又有人道。
“從哪聽說的?別八卦了,沒有這回事。”
楊桃說完,就回到了她的辦公桌。
她的辦公桌就在蘇淺月辦公桌的隔壁。
“楊老師,深藏不露啊,什么時候跟江風的關系都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蘇淺月笑笑道。
楊桃翻了翻白眼:“你也跟她們瞎起哄。”
“無風不起浪。”
“純粹一個誤會。”楊桃頓了頓,又道:“江風救跳樓學生的事,你估計也應該聽說了。那學生是我班的。我為了感謝他就打算請他吃飯,都已經去了奇跡酒店了...”
“啊?”蘇淺月愣了愣,然后道:“所以,你們那天去奇跡酒店不是去開房?”
說完,蘇淺月又笑笑道:“其實,你和江風去奇跡酒店的時候,我剛好開車路過。”
楊桃微汗。
“這大烏龍啊。我們就是去吃飯,什么開房啊。”
“那,然后呢?”蘇淺月又道。
她其實對辦公室的八卦并不太感興趣,但今天似乎來了興致。
“就是到了奇跡酒店的餐廳,點菜的時候,江風都不是太想吃。我問他想吃什么,他說想吃我做的魚香肉絲蓋飯。之前,我們帶著班上的學生一起去孤兒院做慈善活動的時候,我做過一次,他覺得還行。然后...”
楊桃有些猶豫。
“然后什么?”蘇淺月又道。
“就...”楊桃笑笑,然后道:“我們就去了他的出租屋,我給他做了飯。”
“還說進展不快。都去他的出租屋了。”蘇淺月道。
她其實也去過。
甚至還在那里洗了澡。
這時,楊桃又道:“哎呀,你真是想多了。”
她頓了頓,又道:“當我做好飯的時候,他卻走了。”
“啊?為啥?”
“他說,他一個朋友喝醉了,他得去接她。雖然他沒說男女,但我聽得出來,肯定是女人。我當時說,不著急的話,可以吃飯完再去。但他很著急。看得出來,他很在乎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女人讓他這么在意。”
聽到這話,蘇淺月也是愣住了。
從時間上看,江風去接的女人,應該就是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