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還是十分緊張的,我和圓空都催動了隱身符,朝著魅靈所說的那個地方快速靠近。
劉顥本來就夠陰險的,霍清風這老東西也是壞的沒邊,他們兩人湊在一起,能搞出來什么陰謀詭計,我根本想象不到。
只有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揣摩的東西。
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將魅靈給收了起來,怕她有什么閃失。
不多時,我們便來到了那處有法陣的地方,仔細感應了一下。
前面的法陣并沒有任何顏色的霧氣彌漫,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余,但是法陣的氣息卻十分強烈。
這是法陣啟動之后的樣子,在啟動之前,估計氣息十分微弱。
邋遢道士他們這群人之前急于逃命,哪里會想到這里還布置了什么法陣,直接就一頭闖了進去,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和圓空來到了法陣的附近,并不敢泄露身形,快速的圍著整個大陣轉了一圈。
首先我們要搞清楚這是什么法陣,才能想辦法將其破掉。
法陣啟動之后,還是有邊界的,我和圓空作為風水大師的高徒,這一點還是能感應出來的,并不會陷入法陣之中。
可是當我和圓空轉了一圈之后,并沒有看明白這是什么法陣。
以我和圓空的手段,竟然都沒有看出一絲門道。
既然如此,這法陣很有可能就是霍清風搞出來的鬼。
這兩個龜兒子,就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入套呢,我和圓空也不敢輕舉妄動,轉了一圈之后,便遠離了法陣,找了一個僻靜處商議了起來。
“圓空,你瞧出來這是什么法陣了嘛?我竟然看不出法陣的一絲跡象,沒有霧氣,沒有感應到殺招,就連陣眼都是一片模糊。”我小聲的問道。
“吳哥,我也沒看出來,不過我之前聽我師父說過一種法陣,跟咱們看到的這個法陣的情況好像是差不多。”圓空十分平靜。
“什么法陣,說來聽聽,說不定就是你說的這種法陣。”我連忙催促道。
“這種法陣有些像是無相寂滅法陣,所謂無相者,無形,無質,無跡,無律……這種法陣不借山川龍脈,不依星辰天象,不用靈石陣眼,以天地虛無之氣為基,以布陣者意念神魂為鎖,區別于世間一切有形的法陣,沒有固定的陣圖,也沒有特別明確的邊界,法陣布置好之后風平浪靜,日月如常,但是只要人走進法陣之后,便會被死死困在里面,怎么都走不出來,最終會被法陣里面的殺招給干掉。”圓空跟我解釋了一番。
聽到圓空這般說,我好像也聽我師父說過這種法陣。
這無相寂滅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不做任何掙扎,摒棄一切神通,一切法相,一切執念,也不催動任何靈力,化身絕對虛無,與陣法無相本源融為一體,不抗,不掙,不攻,不逃,方可讓層層殺招無的放矢,自然潰散。
雖然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種法陣,但是眼下來看,跟圓空說的差不多。
這種破陣的辦法很玄妙,一般人根本不敢,只會想辦法盡快逃出法陣,誰也不敢坐以待斃。